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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不过是被这一场下不停的雪给延误罢了。
“怎么,一见是我,你就不说话了?”赫连湾依然站在门边。“想见她,就去见她不就得了;在这儿患相思作啥?”
“谁患相思了?”他没好气地驳斥。
“你还敢说不是?”她岂人不了解他?“别人不懂你赫连泱,我可是把你给摸得一清二楚,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我都清楚得很。”
赫连泱紧抿嘴不发一语,直睇着摇曳的烛火。
“你爱上岁年了,是不?”她突然道。
赫连泱身子一震,脸鸷的魅眸转面睇向她。
“别用那种目光瞪我,我具定我没猜错,你除了会在我的面前使使小娃儿性子外,从未在别人面前那般执拗过,况且倘若不是你喜欢的女人,你又何必那么在意令和的存在?我肯定你绝对是对她动情了。”
赫连泱沉默了好半晌才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吧?”他真的不想承认自个儿也是被设计的蠢蛋之一。
最亲近的人所设下的圈套,通常都比较难发现,正如官岁年那个蠢女人,永远不会发现她娘亲装病骗她,而他…或许大概也是让姐姐给骗了,甚至还笨得一步步往陷阱里头走,直到发现已深陷在泥淖里,才恍然大悟。
然,可悲的是,都已身陷泥淖了,想要抽身…亦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赫连湾装傻,好似她真的听不懂。“难不成你真的爱上岁年了?倘若是的话,便赶紧去找她,千万别错过任何机会,知晓吗?过年了,古人都说有钱没钱讨个媳妇儿好过年。”
呵呵,她又不是傻瓜,被他发现,她就得要招认吗?
天底下没有这种事的,只要她矢口否认,她就不信他敢拿她如何,她可是一手拉拔他长大的亲姐姐耶。
“哼!”他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赫连湾倒也不以为忤,脚步轻盈在往外移。
“横竖你要怎么做,我都没意见,只是风雪挺大的,今儿个又是除夕夜,不知道岁年是否又冒着风雪到处去寻找尚未打烊的葯铺,那孩子一颗心全悬在她娘身上;可不知道这风雪这么大,冰天雪地的,她一个姑娘在外头,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呢,哎呀…我真的好担心哪…”
赫连泱没好气地看着她离开,微恼她蓄意地念个没完没了。
她以为她随口念上几句,他便会担心到去找她吗?
他会吗?
他先是勾唇冷笑,再阴沉地拢紧眉头,将俊脸埋在掌心之间,低喝一声:“该死!”
他担心得要死,一想到外头风雪这般无情,她那般纤细的身子若是让风雪给吹倒了,若是冻着了,或是…
姐姐定要这般逼他不可吗?把他赶进情关里头,见他在里头寻不到出口,她觉得很过瘾吗?
她明明知道官岁年说绝不嫁给他的,难道要他去求她吗?他为什么要求她?天下的女子何其多,别说是一个扬州城,光是一个苏州城就让他挑选不完,他何苦要纡尊降贵地求她?
但是,再抬眼看向外头肆虐的风雪,白皑皑的雪已积成厚厚的一层,倘若她一人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