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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呢?从头到尾你都没有阻止他,害得我因气不过而在众人面前露出脸来,你可知道我因此损失了多少银两?”
“嗄?”易至黎愣在原地。
这是哪门子的论调?她到底是在气什么?他好似搞错了…
“可不是吗?”官岁年眼波流转,媚眸勾魂。“你想想,光是帘听乐,或者是隔帘同我饮酒闲聊,使得要花上两百两银子,若是露出了脸,那我岂不是可以追加到五面两?你可知道如今他这般捉弄,间接害我损失了多少,而且还打坏了我在逍遥宫里的规矩,就算是易大嫂的胞弟,我也不能原谅。”
挡她财路者…死!更可恨的是,他挡的不只是财路,而且还是一大片有财库,教她怎能不心疼?她的心都快要碎了。
“岁年,不过是那么一丁点的小事,你犯得着放在心上吗?”易至黎简直快晕了。他未免也太背了,既要听令于太座,又要陷小舅子于不义,接着又要安抚逍遥宫的第一花魁,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一丁点小事?”她瞪大的眼像是在喷火一般。“你可知道我亏损失了多少银两,就连你也损失了不少,你不心疼,我可是心疼到心都快要碎了。”
易大哥自然是不把那么一丁点的银两放在眼里,但是她就是会忍不住把那些银两放在心底,而且疼得她连消夜也咽不下。
“我赔你不就得了?”
易至黎说得太快,想收回已来不及。
“哦,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我可是没有逼你。”她原本仿若要喷火的怒颜像是掺了蜜一般,笑得十分柔媚,纤指连忙拨着算盘。
“我得要先想想方才到底有多少客倌,要是漏算了一位,我就亏大了。”
方才是没有瞧得太洋细,不过随便算算,至少也有二十个人,一上人追加两百两银子,这样子加加减减…
“岁年…”别闹了…“你同你易大嫂的交情也不差,如今她胞弟惹得你大动肝火,你也不能把这笔帐给算在我身上,是不?你有怨气便尽管发泄在他身上嘛,此乃冤有头债有主,总不能拿我开刀嘛…”
辟岁年微挑柳眉,算盘未拨好,毛笔往桌边一丢“你意思是说,我应该去找那个坏我好事的赫连泱?”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她倒是很想找他理论,只不过是碍于他的身分,她才把这一股怨气吞了又吞,吞到快要吐了。
“当然可以。”
要他白白赔上几千两,他怎么肯?他底下所养的人可是好几百个耶…唉,他是无意点起两人的战火,但说真的,小舅子这会儿也太狠了,居然让逍遥宫第一花魁那从未在众人面前曝光的脸给揭露了。
这可以算是新仇,若是说到旧恨,那就得要追溯到当初他和湾儿的婚事,光是要他这小舅子点头,他就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工夫,倘若现下把新仇旧恨一并算,应该是不会太过分;况且,若说要小小报复一下,也不是他动的手,湾儿应该不会气他才是…
唉,说真格的,湾儿对小舅子那般好,有时候连他都会有点不是滋味哩。
“易大哥,冲着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若是易大嫂怪罪下来,我会跟易大嫂说,那是你答应我去做的。”官岁年笑得十分娇媚,却仍不掩眼中的怒焰。
有一堆烦事塞在她脑袋里头,积聚成一股彷佛风暴般的怒火,一直无法可解好今好不容易有法子得已解脱,以为她会客气吗?
“岁年,你不是认真的吧?”她若真是这么跟湾儿说的话,他岂不是…
“易大哥,难道你不知道我向来都是认真的吗?”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连日来的担忧,再加上今儿个的烦躁一并算在赫连泱头上。
易至黎盯着她雀跃离开的身影,背脊不禁泛上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