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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舞的确没有经过练习不行,而且…”他斜睇着贝贝。
“我很疼爱我太太,既然她不允许,我也不愿拂逆她的意思,希望你谅解。”
琼妮猛一甩头。“那你就送我回去。”
“好啊,”贝贝立即赞同。“没问题,我们可以送你回去。”
琼妮朝贝贝一瞪眼。“我要他单独送我回去!”
贝贝闻言歪头打量琼妮半晌,而后慢条斯理地说:“你想拐我老公上床吗?”
琼妮一窒。“你…”她咬咬唇。“当然不是。”
“口是心非!”贝贝哼了哼。“如果不是的话,你为什么坚持要他单独送你回去?”
“我…”不能承认,却又无法解释,琼妮不由词穷了。“我是…是…”
“就算你真的想找男人上床,也不要找我的老公嘛!”贝贝一脸的天真无辜。“他很无趣耶,上床前都只爱看书,还是很沉闷的书哩,一点情趣也没有。而且近视那么深,半夜上厕所又懒得戴眼镜,明明眼镜就在旁边嘛…”她夸张地叹口气。“要是被他吵醒了就得听他去撞墙壁。都说不准我讲脏话,可是他自己每次撞了墙壁后就骂一堆脏话…”
一副文澔撞墙破口大骂想像图立即浮现在众人脑?铩?br>
卢渊井头一个失笑,公关经理和袁小姐则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痛苦表情,就连娜妮也是忍俊不住,文澔更是啼笑皆非。
“贝贝,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说你的坏话嘛,早点告诉她好让她转移目标啊!”贝贝横他一眼。“还是你想送她回去?”
实在拿她没办法,文澔只能叹气连连。反正所有的尊严都在那文黏巴达里跳没了,再多丢一点脸也没差了。
看文澔不再说话,贝贝又转向琼妮。“他还有好多毛病哩,譬如他胃不好,好多东西都不能吃,可那些东西偏偏都是我喜欢吃的,我又不好意思吃给他看,所以只好躲起来偷吃。还有你别看他平常好像脾气很好的样子,其实他要是真冒起火来是很恐怖的;每次我考不及格时,他都好像要吃了我一样,好可怕的喔!”摆出一副涸其张的怕怕表情后,贝贝又继续说:“而且他的身体不好又死不认输,本来只是小靶冒,他就死也不肯去看医生,开始发高烧了,他还是说不会有问题的。等到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了,他还在说没事、没事。没事才怪哩!没事还会把我的太阳眼镜拿去当他的近视眼镜,然后问我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你们笑什么?”
儒雅的文澔戴太阳眼镜的大哥图在众人眼前浮现。
文澔抚额哀叹,卢渊井捧腹大笑,公关经理和袁小姐再也忍不住转过头去闷声偷笑,娜妮则低着头,双肩耸动不已。
不高兴地瞪他们一眼,贝贝又很正经地对琼妮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丈夫是个很麻烦的人。虽然长得很好看,可是身体不好,脾气不好,执拗固执又好强,实在不值得你浪费时间去拐他,拐到了你会很后悔的。”
琼妮冷冷地看着她。“既然他那么差劲,你为什么不放弃他?”
贝贝长叹一声。“没办法喽,谁要我从六岁起就爱上他了,十多年喽,早摸透他全身上下有多少毛病了,可是我还是爱他啊。大概太习惯了,所以连他那些毛病我都一并爱上了。”她转眼向文澔。“我怎么放弃他呢?只要一天没见到他我就浑身不对劲。他到美国那一段日子里,我那两个好朋友最倒霉了,每天想点子让我开心,还要听我唠叨,因为我实在太想他了。白天还好,上课多少会分去我的心思,可是到了晚上…”
文澔温柔怜惜地俯视着她。
“我都会跑到书房里坐在他的椅子上回想他在家的情形,直到所有人都睡了,我才回房抱着他的枕头哭到睡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