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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之中瞬时泛出泪光。
他察觉到她的不寻常,更加确定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一种不祥的念头钻进了他脑里,教他又愤恨又懊恼。
“谁干的?”是谁伤害了她?占她便宜吗?
如果真的有,他绝对要将那狗杂碎五马分尸!
她皱着眉,唇片微微颤动,像在思索,又像在发呆。
“你快说啊!”他抓着她的肩膀,焦急地摇晃着“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她转动着眼珠子,渐渐地回过神来。
“不…”她不需要他替她要什么公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他的份,而她却一直错怪了他。
要不是她跑到驹岳来找樱花,他的樱花就不会被川崎谦烧死。
是她,是她连累了他。“不关你的事…”
“你听着,”他用力地掐住她的肩膀,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别再说什么不关我的事。”
“我…”迎上他澄澈又诚恳的眸子,她的鼻子不禁一酸。
他对她如此用心费神,而她呢?她不相信他,还害他痛失爱马…
“对…对不起…”她说着,竟哽咽难言。“对不起…”
“小千?”他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担心地望着她。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将双手按着耳朵,下意识地不断以指尖扒抓着自己的皮肤。
“我真该死,对不起…”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对不起…”
见她念念有辞,一副情绪不稳的样子,他更忧心“小千,别这样…”
“不!”她突然大叫一声,仿佛情绪崩溃般地嚷嚷“你不懂,你不知道我有多该死,我…我根本没脸见你,我不值得你对我好…”她不断地抓着自己的耳际及脸颊,丝毫不知她那粉嫩的肌肤已让她抓出一条一条红色的痕迹。
睇见她抓伤自己,他倍感心疼不舍“小千,别…”他抓住她的手,阻止她无意识地伤害自己。
“不…”她摇晃着脑袋,眼泪直飙“不要对我好,我…我真的好该死…”
“不、不,你不该死…”他捧住她的脸,不让她伤害自己,也不让她摇头晃脑。
他强迫她直视着自己,他要她在他的眼中看见他对她的爱。
“我觉得自己好蠢,我…”她凝视着他,但眼中却又盈满心虚及歉疚。
话还没说完,她已哭岔了气地发不出声音。
他感觉得出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的反应及言行举止太不寻常。
然而现在的他不在乎她想说什么,或是发生了什么惊逃诏地的事,他只想让她知道,她在他这里是安全的,是可以放心的,而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闭嘴。”他突然捏住她的肩膀“什么都不要说。”语毕,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牢牢地抱着她。
他揉弄着她的头、她的发、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纳为自己身体物的一部分似的。
在他怀里,她起伏的情绪慢慢地沉淀下来,她不再不安、不再害怕、不再彷徨。
因为她知道…他可以包容她的种种,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他都接受了她。
“别伤害自己…”他紧紧地抱着她,以下巴摩挲着她的前额“我不准。”
“黑川…”在他的声线里,她感觉到他对她绝对而完整的爱。“对不起,对…对不起…”她潸然泪下,无法言语。
“别说对不起。”他轻轻的端正她的脸,深情而温柔地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