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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开玩笑,但熊太却显得相当认真“不过要是您对她有意思,怎么不下手?”
“下手?”他蹙眉一笑。
说什么下手?好像他是什么野兽一样。
“是啊。”熊太正经八百地“再说,如果会长对她动手,不是正好可以试探她?”
“试探?”他眉心微微隆起“你是说…”
“要是她真有什么其他目的,也许会因此而露出马脚也说不定。”他说。
“你这家伙…”武次拧起眉头,啐着“要是她真的只是打工,而我却反而吓跑了她,那怎么办?”
“那更简单。”熊太眼底突然闪动异彩,散发出野兽般的气息“如果她只是打工,那会长您就扑倒她,然后…要了她。”
武次挑挑眉头,一脸惊讶地睇着他。
“女人只要身体一被占领,接下来就只是乖乖听话的份了。”熊太越说越得意,仿佛他是什么两性专家似的。
武次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熊太,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到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还挺…猥亵的。”
熊太抓抓脑袋,哈哈大笑,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形容词。
不过玩笑归玩笑,这会儿,武次倒真的认真思索起熊太所说的那些话了。
扑倒她、要了她?他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吗?
再说,他可没忘了送她戒指的那个“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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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千祐木屋的门前,武次突然又犹豫了起来。
他来这儿做什么呢?当真要像熊太说的那样?不,那是野兽才做的事…
不过,他心里是真的很想知道她的事,她从哪里来?她叫什么名字?她家里有什么人?她…送她戒指的那个人又是谁?
必于她的一切,他都想知道,而那些…他必须问她。
再说,熊太对她有所怀疑,他也必须给熊太一个解答才行。
熊太那个人他最清楚,凡是他无怯信任的人,他一定会给他脸色看,甚至处处针对他。
为了熊太,也为了她,他势必是要问问她的来历了。
忖着,他抬起手来敲了敲门。
好一会儿,千祐才打开了门。
“睡了?”他问。
见门外的人是他,千祐下意识地提高警觉。
熊太告诉他了吗?他…是来质疑她的吗?她开始在心里不安地思忖着。
“有事吗?”她拉紧睡袍的衣襟望着他。
“有点事想问你。”他倒也干脆。
千祐低头犹豫了一下,心想他必定是为了今晚的事而来。
熊太是怎么跟他说的?而他心里又怎么想呢?他…会对她起疑吗?
“方便吗?”他睇着她,唇边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她皱皱眉,虽然不愿但还是不得不打开了门。“请…请进。”
“打搅你了。”说着,他走了进去。
千祐带上门,望着他的背影“是什么事?”
他转过身来,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本来想早点过来的,不过因为犹豫了很久,所以…”
“请问…究竟是…”他越是一脸若无其事,她就越是惶惑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