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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将已无可挽回。这世上没人比她更了解他,他不会单纯的只是去买一个仅供玩乐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不会带回紫宸堡,养在紫宸堡,而且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今日前来,她其实只是要看看那个叫风盼盼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地方比她强?
“给我一个答案,让我重燃希望,或者就此死心。”她在他寬厚温暖的怀里找到一股寒流,汩汩地从襟囗直灌她的五脏六腑,教她駭然心惊。
“如果不介意,请让我答覆你的问题。”盼盼的声音从一旁传了出来。她受不了他们两个问来问去,切不进主题。她轻盈的身躯沐着晨光,由小径款步走出来时,朱妍顿时失了神,一张俏脸僵住了。
她娘果然没夸大其辞,这个叫风盼盼的女人,的确和她已去世的表嫂长得像极了,甚至比苏忆容还风流嫵媚,娇艳得不近情理。她表哥是因为这样才买下她的?天!她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于豫顥天迷恋的只是苏忆容的影子,并非真正爱上风盼盼?还是难过他至今仍对一个死去六年的人念念不忘,而忽略了她殷殷的期待?
“你躲在后面偷听我们谈话?”朱妍故意拉下脸,让盼盼知道她和她的身分是不同的。
“也不全然是,而且只听到一点点。我是特地来找他的。”她大不敬地把手往豫顥天的脸一指。
“放肆!我和表哥说话岂有你插嘴的份?下去。”朱妍只为豫顥天一个人温柔,对旁人可极少有好脸色。
“哇,你是当官的呀,这么会打官腔?”看来这一家人都有暴力天分,得小心应付才好。“勸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我就霸着他不放,看你怎么当紫宸堡的女主人。”说着,她竟肆无忌憚地挽着豫顥天的手臂,晃过来晃过去。
“谁说我要当紫宸堡的女主人?你,快放了我表哥。”她倏地击出掌风,这一掌用了九成的功力,威势之猛几乎可以在片刻取了盼盼的性命。所幸豫顥天及时挡住,并将她两人拉开数个箭步的距离。
“盼盼,不许胡闹。”
“我?”哪有?明明是她挑兴在先,出手企图伤人在后,怎地反过来編派她?
“我警告过你,不许四处乱晃。回房去。”在任何时候他都吝于给盼盼好脸色看,好像他们是宿世的仇人一样。
“等等。”朱妍见豫顥天怒目盈然,尽管他冲着盼盼吼,但一半的怒燄却是燎向她的。她不是傻瓜,她看得出来,盼盼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并不逊于她。聪明人就该在这节骨眼表现出名媛閨秀的风范,直接把这个小娼妇给比下去。“我刚才口气差了些,希望你大人大量。”
很抱歉,我碰巧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心小眼小女人。盼盼瞅她一眼,道:“知错能改,善哉善哉。”
“是善莫大焉吧?”好笨,连这也不会。
“真的,什么时候改的,也没知会我一声?”她笑得更得意了。勾心斗角,玩弄心机这种“游戏”是她们风軒姐妹们闲闲无事最常要的手段了,欸,好久没复习,都快忘了。
“表哥,她就是你的新欢风盼盼?”她没说完的还有一串话是…怎么这么浅薄无知?
豫顥天冷冷地盯着盼盼。“你玩够了没?还不回房去。”
“要我回去可以,你跟我一起回去。”没把她的宝贝要回来,她岂肯这样轻易放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