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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的推开了一个人可以出人的缝隙,随即门内响起歹徒的声音。
“进来!”
双手依然高举在头顶,他听话的进门。
他看了一下屋里的情形,三个歹徒一个持枪对准他,一个监视屋子前方的警察,一个则站在屋后方的窗边监视后方的情况,至于人质冉敦颐,则面无血色的被绑在椅子上,整个右侧身体染满了鲜红的血,以坚忍不屈的眼神瞬也不瞬的望着他。
“靠墙站好。”歹徒A说。
宇文绝听命行事,知道他想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带家伙。
在歹徒A仔细的搜身,确定他身上连把刀子都找不到后,宇文绝终于稍有开口的权利。
“你还支撑得下去吗?”他担心的询问冉敦颐的情形。
“谁叫你来的?”冉敦颐沉声问,气力明显不足。
“总要有人来,谁来不都一样?”宇文绝轻描淡写的说“你站得起来吗?我想这三位先生恐怕不会答应让我送你出去。”
“小子,你胆子不小嘛。”听见他说的话,歹徒A冷声道“我问你,你跟外头哭得差点没气绝的小妞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男朋友。”
“哼,难怪。冉局长,我是否该恭喜你有个带种的女婿?不过,如果你们再不把钱准备好,一个带种的死人,恐怕也没多大用处。”歹徒A冷笑。
“这位先生,既然我已经进来了,是否该依约放局长出去送医救治呢?”宇文绝客气的问。
“你的老命可以不顾,但是我想你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女儿为你未来的女婿哭死吧?”歹徒A看了他一眼后,再度将视线投向冉敦颐威胁。
冉敦颐紧抿着嘴巴无言,半晌后才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了。”
宇文绝讶然的看着他。
“很高兴你想通了。”歹徒A满意的微笑“你可以走了。”他要宇文绝替他松绑。
束缚的绳子解开,冉敦颐尝试从椅子上起身,却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得几乎要站不住。
“扶我一把。”他对宇文绝说。
宇文绝看了歹徒A一眼。
“你们若再不送我出去,外头的人可能会以为你们在诓他们,或者以为我们俩出了意外,到时候他们若攻进来的话,别说是钱,恐怕你们连命都会失去。”冉敦颐恐吓道。
歹徒A皱了下眉头,随即以手枪指着宇文绝说:“去吧,去扶他,我就不相信在三把枪同时指着你们脑袋的时候,你们会做什么蠢事。”
宇文绝上前扶起冉敦颐,而他的身体重量却在一瞬间全部压向他。他有这么虚弱吗?疑问才刚划过脑中,耳边便传来他的耳语。“待会儿我叫你跑的时候,别管我,只要用力的往前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