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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
她的睫毛煽了煽,定睛看他。“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很明白啊,男欢女爱嘛,这很正常”
“不对,不是这样!”他憋着气,冒火的瞪着她。
她可知道为了她,他足足禁欲七年,这对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来说无疑是种酷刑,而现在她却误会他随便和野女人有一腿,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不管是怎么样都好,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话,我要去陪我的男人了,你最好进去洗洗你身上的騒味。”
她淡淡的笑了笑,如风般轻盈地进入电梯,优雅的按键下楼,电梯门合上之前,她嘴角始终保持着三十度的微笑,看起来高贵、端庄,又神圣不可侵犯,反观他就狼狈极了。
“杉杉…”他的叫喊根本没用,她已经下去了。
眼看她再度从他眼前逃脱,他又不能追上去,否则起码要套件长裤才行,要不然肯定会被当成色情狂。
毅七火大的用力甩上门。
随后他愈想愈火,她居然说他身上有騒味?
可恶!真是气死人,他根本连根手指都没有碰那个洋妞,她分明就在睁眼说瞎话。
他要去找拓一他们算帐,都是他们害他的杉杉误以为他会嫖妓,昨晚醉酒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真是悔不当初啊!
“生下这颗蛋的母鸡是不是已经老得可以当‘鸡’瑞了?否则这个荷包蛋怎么煎起来这么老?”
杉野纤用叉子挑动盘中的半熟荷包蛋,对中央流出的黄色新鲜蛋汁视若无睹,皱着漂亮的眉心数落服务生。
“小姐,我们马上为您换一份。”服务生必恭必敬的聆听找碴。
“你确定你们冷藏室的火腿新鲜吗?怎么有股怪味?”她尝了一口炎腿后便毫不文雅的吐出来,秀眉蹙得更紧。
“这个我们也马上为您重做一份。”服务生一点都没有不耐烦,反正这位东方娇客的男伴大方得很,待会他会有可观的小费可拿,现在他只要表现得唯唯诺诺就行。
杉野纤继续往咖啡挑剔,喝了一口之后,俏脸上是一个深深不以为然的表情。
“这叫咖啡?你们自己喝喝看,简直就是糖水。”
“是,马上为您重新煮过。”服务生端着盘子、杯子走了。
“杉野,你怎么了?这家饭店的服务生得罪你了吗?”
必口辽太郎气定神闲的看了她一眼,从容的享用地面前那份与她一模一样的早餐。
“没错,是得罪我了,他们不应该把我安排在那个楼层。”她含糊的嘀咕着。
早上那一幕是导致她现在了无胃口的主因,欢好了一夜,毅七居然还亲自送那个洋妞到房门口,足见他的依依不舍,也足见他对洋妞的满意。
不是她嫉妒,西洋女人的身材适合他吗?她认为还是像她这种纤细玲珑的东方女人比较适合他,他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又没那么大的尺码,找那么健美的女人干么?变态嘛!
“你说什么?”关口辽太郎没有听清楚,她的声音低得仿佛蚊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