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

凤翎停住话语，了一下眉心。

“今晚我瞧见莺莺见到阿城时兴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与将军…”她幽幽地叹气。“有时我真想逃开这一切。”她轻太。

“你醒了？”莺莺走来。“我煮了稀饭，正要叫瞿大哥去吃。”她走近床边，脸上满是欣的表情。“见你醒了，咱可就放心了。”

瞿溟不自觉的也一抹微笑。

他不假思索地以手覆在她的额上，随即诅咒一声，她在发烧。

她抬看着床边的人。“瞿溟…”她顿了一下，咳了一声。咙还是很疼，甚至连声音都变得哑哑的。

“两天。”瞿溟在见到她的眸清明时，这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我可没什么麻烦，忧心的是瞿大哥，他日夜守着你，眉像是上了锁似的，怎么都打不开，如今醒了就好，他可舒心了。”莺莺笑着说。

凤翎看着他下颚上的胡碴，有些不能适应，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犷的一面。

接连两天，她发了烧、昏睡不醒，可却睡得极不安稳，除了梦见母亲外，父皇、索冀礼、瞿溟都在她的梦中现，扰得她疲力尽。

“职责所在。”她替他接话，嘴边漾起笑意。

凤翎听她话里的意思，知她误会了，于是说：“他是我大哥，自然对我好。”

莺莺嘴边的笑容扩大。“莫要再

再者，他不能让她遭人非议，若他真带走了她，她会被人扣上不贞的罪名，他不能这样…想着想着，他的拳握得更了。若依了他，他会毫不留情地杀了索冀礼。

“公主可以离开将军。”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没什么，只是脑袋昏沉了些。”凤翎低闭上，试着保持清醒。“瞿溟…”

“我的脑袋里糟糟的，我得理个清楚。”凤翎叹息着，声音轻轻柔柔的。“若理清了，或许就能在我与将军之间找个路，原本我以为同他井不犯河，那便是天下太平，可我错了，他本不想让我平静。”

她话没说完，整个人已下来，失去知觉。

凤翎望向瞿溟，见他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去碗稀饭。”他不敢多留，面无表情地向莺莺个便走了去。

她叹气。“我何尝不想？可事情没这么简单。”她的话只说了一半。

“别说了，歇息吧！”他听得她的疲惫。

莺莺见他这样，不禁笑了声。“瞿大哥虽然不易亲近，可心好，对更好。”她拿起奁上的木梳主动地为凤翎梳发。

她拉外衣，觉得发冷。“明天，我们便启程回京。”她直起，脑袋更加眩了。“有些事…我必须…问父皇…”

“我那时是多么的茫然，甚至恨起娘，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不懂。”她一气。“以前我总不明白母亲为何老是郁郁寡，就连父皇来，她也不搭理，那时的我无法理解，因为别的妃在瞧见父皇时，总是笑脸迎人、满心喜悦，可只有娘，她老是愁眉不展，我曾问娘：‘父皇来看您，您不兴吗？’娘却锁着眉，幽幽地说了一句：‘你父皇不是娘盼的人…’。”

她却在第二天投湖自尽，这次是彻底的离开了我。”她闭上睛，努力不让泪下。

他沉默着，黑黝的眸直盯着她，她的哀伤与落寞让他心痛，他想不顾一切地带她离开，可他不能，两人的份是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忽然下。

“给你添麻烦了。”凤翎诚心地，她在这儿借住已是欠他们一份情，没想到还病了这么多天。

他起倒。凤翎以手肘撑起自己，半靠在床板上接过他递来的。“我睡了几天？”她发现他已换回自己的衣裳。

她不是不明白他执意带着两名家的用意，他在让她难堪、在羞辱她，或许他是希望她找他理论，可他错了，她不在意，她只觉得累，为何两人不成夫妻，就一定要敌人？

“你一直守在我边？”她抬手将脸颊旁的一撮发往耳后拂去。

***

“公主…”瞿溟急忙伸手扶住她，凤翎整个人靠在他上，他能觉到她柔的与散发的度。

当她醒过来时，她觉得自己好像上战场打了一场仗。她转过，额上的冷布巾下，盖住她的，她正要抬手去拿时，一只手已先她一步拿下布巾。

“属下明白。”瞿溟握双拳，自她嫁了索冀礼后，笑容变少了，可忧愁却多了，令他更愤怒的是，竟有人想谋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