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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弱,怕无法担此重任,将军也不想我涉险吧?”
索冀礼微张开嘴,一脸的愕然,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将军若是不满意南院的姑娘,改日我会替将军挑个好…”“够了。”索冀礼怒声打断她的话。
“将军会生气那是自然的,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拦着将军纳妾的。”她将话说完。
索冀礼又气又怒,可一肚子的火却让她的话堵得死死的,无从发泄,知道她不能生育让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可她“识大体”的要他纳妾的行为,又让他无话可说、无气可发。
毕竟娶妻的主要目的就是生育,传续香火,既然她无法怀有他的子嗣,他理当纳妾,可她不在乎、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就是让他心里极不舒坦。
他已习惯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虽然有时他也满受不了女人的嫉妒心,可当一个做妻子的完全都不在乎时,他根本无法觉得庆幸,只有一肚子的怒气无处发泄。
“我会再请大夫为公主看诊。”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不用了。”她礼貌性的拒绝。“这事若传开,恐怕对你对我都不好。”
“没亲耳听到大夫的话,我是不会死心的。”他坚持着。什么性子寒、身子骨弱,这种?饬娇傻幕八不接受,再者,他也不觉得公主有多虚弱。縝r>
突然,一个念头窜进他的脑?铮这话该不会是公主编来骗他的吧#縝r>
可这又说不通,公主为何要说这些对她没有益处的谎话呢?
难不成…
忽地,一个荒谬的想法跃出,难不成公主是想痹篇两人可能的肌肤之亲…
“将军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凤翎瞄了他一眼,他的神色有些不对。
洞房花烛夜他被她赶出新房,心里上火,发誓绝不再踏进一步,后来因为瞿溟的缘故,两人的关系更加恶化,他自然也不会有想亲近她的念头,所以,两人虽成亲半个月有余,可至今仍未行周公之礼。
近日,父亲直问他这事儿,要他别再冷落公主,说夫妻之间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他也认真的想过,可这会儿她竟然说出不能生育的事…
“公主是不是在逃避?”索冀礼问道,黑眸直勾勾的望着她。
“逃避什么?”他的话让她觉得一头雾水。
“逃避行房。”
他直言无讳的话让她马上涨红了脸。“将军想太多了。”她故作镇定地说。
她脸上的红晕让索冀礼分不清她是害羞,还是气愤。“我还担心想得不够多。”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觉得他话中有话。
“公主若真的不能生育,那便是我多想了,可若公主撒谎,这就有趣了。”他直盯着她,食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敲。“公主为什么要撒谎?我惟一想到的个可能就是逃避夫妻之事,逃避的原因我则想到两个。”
“哪两个?”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其实,说穿了就是‘害怕’这两个字,可背后的原因则天差地别,第一个害怕,是未出嫁闺女单纯的害怕,这是人之常情。”他说得慢条斯理。“也情有可原。”
凤翎微扬嘴角。“那第二个害怕呢?”
他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第二个害怕是因为已不是黄花闺女,怕被做丈夫的发现。”
“你的论点很有趣。”她扬起眉,仍是一副分不出喜怒的神色。
他无法从她的话语或表情得知她心里真正的想法。“不知公主怕的是哪一个?”
“你认为呢?”她反问。
他皱起眉。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将军怀疑的是什么。”她微勾嘴角。“将军想的是第二个,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