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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只是一个破盆子。”她绞紧双手,钱财被劫无所谓,可那是相公的传家宝,她不能让人拿走。
“如果是被盆子,为什么要摆在柜子里?”祝非直起身子,百思不得其解。
迎情正要随便编个理由时,却瞧见马逵不知在门口洒了什么东西,那味道闻起来像…
“你在做什么?”迎情想要跑过去看个究竟,却让王骢抓住。
“你不用心急,等一下就知道了。”他冷笑道。
迎情突然间觉得怒火众烧,她一翻手,将细针刺入他的手腕。
王骢手一缩,倒抽了一口气,一甩手将她打开。迎情的颊上泛起热辣辣的痛感,她踉跄的往一旁摔倒,撞上身后的祝非,祝非让她这么一撞,手上的铜盆马上掉落。
迎情对他们怒目而视。“你们拿了钱就走,为何要放火?”她的唇角渗出血丝。
被绑的仆人全露出惊恐的表情,也闻到了煤油的味道,他们“呜、呜”地叫着,试图想挣脱。
“本来我是想一刀杀了你们的,不过,后来我觉得这样更有趣。”王骢冷笑着。“到时,所有的人全赶来救火,乱成一片,那我们要出城也就容易多了。”
“好了,别废话。”商虎抱着箱子往门外走去。“快走。”
祝非也不再管铜盆,急忙跟着离开,迎情马上抱住铜益,将之搂在怀里。
“再见了。”王骢朝她冷冷一笑,他跨出门槛,掏出怀中的火熠子,打开盖子后,将火苗吹燃。
“不…”迎情紧张的爬起来。
他的笑容益发诡谲,凝视着迎情,而后松开手,只见火熠子往下坠,掉在煤油上,火苗马上窜起。
“不…”迎情冲上前,却让火势阻挡了下来。
王骢仰天大笑,转身离开,这时的迎情已气得失去理智,她不假思索地将铜盆举起来,用力地朝王骢的头上丢去,该死的江洋大盗。
铜盆笔直地飞出去,正中王总的脑袋,他大叫一声,扑倒在地,滚下石阶,倒在中庭里。
这时,原本已经要离开的三人被王骢的哀号声吓到,回身时就看到他滚到院子里,一动也不动。
“王骢。”三人奔上前,只见他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后脑则流出鲜红的血液。
“该死的臭婆娘。”马逵大怒,转身就想杀进屋里。
“做什么?都失火了!”商虎大喝:“快走。”
祝非扶起昏迷的王骢,准备及时撤离现场。
就在这时,大门“轰地”一声,被人踹开,顾向扬冲了进来,触目所及,净是一片火海,他急得几乎要发狂。
“迎情…”他大吼。这时,正好松开众人的迎情一听到夫君的声音,马上大喊:“相公…”随即被浓烟呛得一阵猛咳。
彼向扬听到妻子的声音后,揪结的心才稍微松开。
这时,马逵第一个冲上来,口中还大喊:“大哥,快走…”
商虎马上往门口而去,却让随后赶上的官差堵住。
“别走。”李捕头马上上前阻止。
彼向扬怒气翻腾,他闪过马逵的大刀,旋身将之踢开,此时,他无心与人对峙,只想救出妻子,这大火让他忧心如焚。
原本慌张失措的迎情在听到顾向扬的声音后,马上镇静下来,她告诉自己,她不能认输、她不要死,她急忙将茶壶里的水倒出,却发现只剩下一点水。
“小姐,怎么办?”冬梅呛得几乎要晕过去。
一屋子的人咳得都跪坐在地上,迎情心生一计,对外大喊:“相公,将…咳…铜盆…铜盆…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