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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
她不在乎的话语让他升起一股无名火。“我冒着大风大雨去迎娶,你以为很好玩吗?除了弄得像只落水狗外,还得忍受那些瞎起阅哄的宾客…”
“这不是我的错。”她打断他的话。“你别将这些怪罪到我身上。”她绞紧双手。
他皱眉。“我没说这是你的错。”
“是吗?听你的口气,你似乎觉得我是个不祥之人。”她抬起下巴。“除了绣花鞋掉落外,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她再次重申。
他瞪她。“我说了我没有责怪你。”
她盯着他的眼,紧握的手这才松开。“是吗?那…很好,我只是想把一切都说清楚,虽然很多人都认为我不祥,但我不是。”她蹙紧眉心。“我没办法改变别人的想法,但我希望你不是这种肤浅的人,毕竟我们要相处很久,我不想为了这种事和你争论。”
“如果你说完了,就别乱动。”他扣住她的肩,又开始解她的盘扣。
“我自己能更衣。”她的视线始终停驻在他脸上不敢乱瞟。“我很抱歉方才反应过度,你说得没错,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当然能看…看我的…身子,只是我方才以为你或许会反悔,所以才阻止你,毕竟拜堂后一切才算是名正言顺,我很抱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当然会跟我拜堂,不是吗?”
“我说了我会。”他解开她最后一颗盘扣,拉开宽大的新娘服。
迎情紧张地闭上双眼,不敢看他。
彼向扬扯下她的礼服,让它滑落至脚边,黑眸目不转睛地直盯着她雪白的肌肤和胸前的鸳延谇兜,今他顿觉血气胸涌,他本能的伸出手轻抚她柔嫩的颈项,听见她倒抽一口气。
她的肌肤光滑如丝,和他指上的粗茧形成对比,他贪恋地在她柔软的雪肌上游走,抚着她冰冷的手臂,来到她赤裸的背上,扯开她抹胸的细绳…
迎情猛地睁开眼,打了个喷嚏,双手本能地覆住胸衣。“我…”她紧张地不知该说什么,在对上他黑如深潭的眸子后更显得心慌意乱。
他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伸手抓起自己干净的外袍裹住她。“别着凉了。”
她晕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抓起自己的上衣,迅速穿上,顺势脱下湿长裤,迎情惊呼一声,连忙转身。
他扬起眉说道:“你最好也一并换下亵裤。”
她的脸蛋几乎要着火了,只能默然的颔首,说不出只字词组。
他着好裤子后,转过她的身子,将布巾递到她手上。“头发擦一擦。”
“嗯!”她马上包住仍在滴水的长发,而后拿起腰巾系住宽大的袍子。
彼向扬拿出干净的鞋袜穿上,而后抽干盖头,重新盖在她的头上。
“走吧﹗”他抓住她的手臂。
她颔首,在他的扶持下踏出廊庑。
当两人跨入大厅时,迎情听到宾客的鼓掌和喧嚷声。
正在吃鸡腿的易伯收到顾向扬不耐烦的眼神后,马上起身,大声道:“新人拜堂。”
大伙儿又是一阵喧嚷。
“孔老爷,请上座。”
易伯扶着比自己更年老,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好,因为少爷的父母已亡,且无亲戚,所以主婚人便由他们几十年的邻居孔老爷担任,他在邻里间是个受人敬重的老者,也算看着少爷长大的,所以请他当主婚人再适合不过了。
孔老爷笑咪咪地道:“那就开始吧!别让新人等久了。”
易伯站到一旁喊道︰“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