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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着她,厉声强调“我要你离开这个家,把我的家、我的父母、我的弟弟还给我,这些都是我的,你根本没资格拥有。"连睡着了都可以流泪,她是梦到了什么?他不忍见她继续悲伤,摇摇她的肩膀唤道:"月莹,起来,醒醒吧!"于月莹睁开了眼,朦胧中她看见沈思源模糊的脸庞,"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看四周,全然的陌生,就像她的世界,老是在一夕之间全变了,她怎么会这样的命苦呢?"这里是饭店,你哭了,梦到了什么?"他轻拥她入怀,用他从未有过的疼惜,但却正是时候,于月莹此刻要的就是他的安慰。
"我梦到以前,十八岁的我,和十八岁的她。"她的脸埋在他胸驭哀伤的吐露,"十八岁生日过后的第二天,她突然出现,说她才是真正的于月莹,说当年是医院弄错了,要是我不相信的话,可以到医院验血。""结果你爸妈去了?"于月莹点头,"结果证实了她的话,她的确是爸爸、妈妈的亲女儿,而我只不过是个弃儿,但爸爸、妈妈很好,他们还是愿意把我当作女儿般看待。""那你为何离家?""因为…她是真公主,而我是假公主。假公主应该回到她那破败的茅屋里,跟乞丐们为伍。"傻呀!这种傻事也只有十八岁的于月莹才做得出来,如果是他娶的妻子,她说什么也会硬赖着不走,藉口养育比生育恩更大。
"傻女孩。"他轻轻斥责,终于明白她毕竟不是他当年娶的妻子,她现在是个完全不同、心地善良且好骗的傻女孩。他忍不住伶悯她、疼惜她,之前他对妻子那套杂草理论放在她身上,已经不合用。
吻干她的泪,用舌轻画她的唇,这罕见的清纯小百合引发了他内心深藏的柔情,他兴起了冲动,想要一生呵护她,让她成为真正的公主,不!是皇后。
"思源,爱我。"于月莹带着泪光柔柔的请求,在这般孤寂的夜里,她想要他的体热安慰呀!沈思源点头,徐徐拨开轻薄的礼服,露出丰润的圆丘刚好满盈他的手掌,他缓缓的揉捏,看着她的眼晴露出氤氲的瞬光,听着微启的唇低低的叫喊,他喜欢弹奏她身体时发出的声响,悦耳动听,恍如天籁。他低下头,缓缓品尝,大手解下她身上所有衣物,引导她的纤纤玉指到他身上,一寸寸的抚过他早已发烫的肌肤。
衣物在两人的脚下落成一摊摊涟漪,双唇深深胶着,不愿放开唇舌的交流,沈思源弯下身,将攀住他的娇躯压上床,然后品尝她的全身,粗糙的手安慰的压住她的双脚,在他的舌侵略炙热的花瓣、品尝花蒂时,硬是不让她逃开。
她娇吟,扭动着身体呼喊:"思…思源,我…我不行了,求…求你,不…不要…碍…折磨我…"泪水溢出眼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快乐。
沈思源不同意,固执的挑弄花瓣,用舌直捣花蕊,直到看她阵阵抽搐,欲望奔流,才满足的扬起头,慢慢的添着往上,再次唇舌胶着,大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迎身将自己贴上,感觉到她的火热及自己的需要。咬住牙,压抑自己,他缓缓的推进,直到自己完全的淹没在她身体里,完全密合。
"思源?"于月莹狂乱的抱住他的颈项,头颅左右的摇晃,双脚也不由自主的交叉在他腰后,"求求你,快点。""忍着点,我们要慢慢享受。"沈思源的额头上有细汗在汇集,他垂下头,吞没等待不及的娇吟,这才缓缓移动臀部,聚集注意力在肉体摩擦的那份快感。麻痒的肌肤碰上粗糙的播弄,引起一阵阵快感,无可言喻、无法抛弃,但沈思源偏就还有控制力,他执意的轻轻騒动、缓缓移动,坚持不放纵自己,肆意奔腾。
"思源,求求你。"情欲已经超越了理智,她只想满足空虚的身体,想要他的盈满,一次又一次,她拼命的将他的体温、他生命的精力送进她早已准备好的暖和身体。因为对他的爱超过一切吧?所以才能如此放肆的贪求灵欲的交合,她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每一刻每一时的拥有。悲伤的往事带来的绝望被他温热的体温烘得蒸发,她什么都不能想,只愿这时刻能地久天长,两人彼此亲密的交缠…什么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