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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搭配着深蓝色七分裤,白底碎花图案、领口有着裝饰用的中国盘釗的短袖上衣,身上斜背了个方形牛仔背袋,足上蹬一双蓝底白色便鞋,一股强烈的青春气息逼人而来。
“喂!”她仍是笑吟吟的,晶灿的明晖调皮的眨呀眨的,明显盘算着某个主意。“你有开车来吗?”
“有。”
“那还等什么!”她兴奋得好像随时都要尖叫起来,美丽的柔荑不避男女之嫌的抓住我手腕,我受寵若惊的被她拉着往外走。
“你的车在哪里?”
“我停在外头。”我老实的回答。
“嗯。”她皱了下眉,随即又兴高彩烈起来。朝向正门的脚步,忽然转向庭院步道,于是我们就走进绿意森森的园林深处。“我们从侧门离开。”
就这样我跟着她左绕绕、右转转,除了她握住我手臂的柔软手掌,以及她的美丽外,脑子里再也裝不下任何东西,包括今晚来陶家的目的。
不知走了多久,她带我来到一道侧门,纯熟的打开门,走出陶家。
一轮明月高挂天空,她抬头看了下,轻松的吹了声口哨。
“终于离开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了。”
我对她竟把富丽堂皇的陶宅,比喻成乌烟瘴气的地方,感到一丝好笑。我没有反駁,仍沉醉在被她挽着的快乐中。
“你的车在哪?”
“走这边。”我大着胆子,反手握住她。那香软得彷彿没有骨头的柔荑,令我全身都要酥了。但我不敢造次,只敢松松的握着,给她随时抽出的选择权。
女孩似嗔非嗔的瞄了我一眼,顺从的任我握着。我心中一荡,快乐得想要吹起口哨来。但我按压住这份蠢动,安分的牵着她在巷弄里走了约五分钟,才找到我的车。
“哇!什么车呀?”她甩开我的手,在我解除车上的警报器后,像个好奇宝宝对我的车摸来抚去,我突然羨慕起我的福特来。
“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广告耶!”她咧开一抹得意的笑,像是颇对自己的博学引以为豪,还朝我调皮的眨眼调侃“女朋友送的吗?广告上这么演的喲!”
“我没有女朋友。”我逸出一丝苦涩。琍嬛娴雅文静的影像在我脑中一闪。
眼前的女孩和琍嬛明显的不同。她是那么活泼耀眼,像阳光一般迷炫人的眼睛;琍娛却沉静如水,你以为看透了,其实你什么都不懂。
“没有女朋友很好呀,我正好可以当你的女朋友!”她爽朗的笑声,驅走了我心里的阴郁。我抬眼望进她眼里,在那双明灿的星眸里,捕捉到一抹羞涩,只是太快了,快得让人以为只是眼花。
她好奇怪。一会儿落落大方的毛遂自薦,一会儿又露出少女独有的羞怯。而现在,漆黑的瞳仁又溜溜的转成跃跃欲试,粉嫩的手掌朝我伸来。
“拿来。”
“拿什么?”我看着她的手,形狀优美的指头每一根都如春筍般鲜嫩动人,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夜色中泛出瑩润的淡粉红光泽。我晓得那摸起来的感觉,像液体的火焰融化进我血脈里,麻酥的电流经由血液刺激我心脏,让我几乎要销魂的死去。
“鑰匙呀。”
“鑰匙?”我仍无法回神,机械化的重复她的话。
“你鸚鵡呀?只会学我说话。”她嘟起圆润的红唇埋怨,模样爱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