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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地多停留了好几秒钟。
“六个月或者是一年都一样,和一辈子的婚姻比起来,这些都是短暂的光阴。我不是个正人君子,也不想阻止自己想碰你的欲望,而你该将你的清白留给那个和你相守的人。”
他的眉头凶恶地拧紧,显然并不乐意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当初为什么认我作干妹妹?”她仰起脸,凝睇他的目光中除了柔情之外,还有着感伤。
“那样才有理由正大光明的把你留在我身边。男人是很卑鄙的,明知道不能碰,却又会忍不住想去招惹。”沙家驹干笑两声。
许佩蓝幽幽地叹了口气。她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拴住沙家驹的心。她太平凡,他太耀眼。他说喜欢她,就已经让人受宠若惊了。
这样分开该是最好的结局吧?没有哭哭啼啼的告别洗礼、没有郎心如铁的抱怨声狼。她甚至还保有她的清白,只是…
有些失落。
许佩蓝捧住他的脸庞,未语脸先羞红了大半,她轻启唇瓣说道:
“我…我可以吻你吗?”
“最好不要。”沙家驹不客气地拉开她的手。
“我知道了。”原来他刚才说的话都是拿来安慰她的单相思。
她垂下手,无声地盯着自己的手。她真是傻,人家特别造了台阶让她下,她却还不会领情。
好尴尬…
“啊!”许佩蓝惊呼了一声,身子突然凌空而起。
“搞不清楚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沙家驹将她的位置从他的大腿上移到他双腿中间。男性大掌放肆地按住她的腹部,让她背对他而坐的身体彻底地感觉到他动情的象征。
“你…我…放开我!”许佩蓝面河邡赤地挣扎着,却听到他发出一声暧昧的呻吟。
她僵住身子,连呼吸都不敢。
“你现在知道我不敢吻你的原因了吧?”沙家驹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粉红的耳垂。
“知道。”健康教育是国中必修的科目。
“还没吻你,我的身体就会对你有反应。一旦碰了你,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沙家驹放松了对她的箝制,看着她跳到另一张座椅上。
“还要我吻你吗?”他正努力地调整他分泌过盛的荷尔蒙。
“可是…可是…”她不想什么回忆都没有就和他告别。
“吻别”听起来虽然很老土,但却是她脑中唯一想出来的方法。许佩蓝欲语还休地抿着唇瓣。
“过来我身边。”沙家驹朝她伸出手,而她无法拒绝。
她将手掌交付到他手中,第一次主动的反握住他。
“我下星期就要出国了。也许一个月,也许更久。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能够坚强的驾驭那些毛头小子了。”他认真地做着告别。
“我会努力的。”她笑得很勉强。
“笑好看一点,我难得良心发现,不想摧残你这株国宝花苗耶。”沙家驹故作轻松地逗弄着她。
“你只是不愿意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你的自由!”激动的话才脱口而出,她马上震惊地遮住自己的嘴。“对不起。”
她说起话来话像个怨妇。
“不需要抱歉,你的话一针见血。我的确还没有为任何人放弃自由的打算,一个人云淡风轻惯了,我不想负什么责任。”沙家驹扶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
“我只能在这种范围下给你这种无关痛痒的吻,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