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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老天!一天之内她居然被两个男人看过、摸过她的裸体,她还有脸见人吗?话说回来,适才严逸琛的出现,天王为何要遮掩住她的春光外泄?他能让莫言堂而皇之地吃她豆腐,那他之前的举动岂非多此一举?还有,他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为何没杀了她?
“岳小姐,我若不碰你,请问我要怎么帮你穿旗袍?”莫言不苟言笑地回答,手依然没闲着地继续他的工作。尽管他对她的存在相当厌恶,但是服从天王的指示是他的职责;所以现在开始,她的一切全是他的责任,包括她的安危。
“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以叫一个女孩子来帮我穿而不是吃我豆腐!”岳飞火大地斥道。有那种色主子就有这种色属下,只是天王对待属下的方式似乎差异极大,不过眼前她该关心的是她…身份曝光。她必须想办法逃走,否则真被送去那啥别馆,她怕是插翅难飞。
“岳小姐,我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吃你豆腐,况且我根本不可能吃你豆腐,你的指责是多虑的。”莫言自嘲地说。一个去势的男人早已丧失吃女人豆腐的能力,他就算想亦是有心无力,更何况他从未想过。
“你不能吃我豆腐?怎么,你是同性恋呀?”岳飞一怔地脱口问道。
“岳小姐,我不是同性恋,不过你对我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么说吧,你干脆就把我当作是女人好了。”莫言面无表情地扯动嘴角。
“把你当作女…喔,你是太监…”岳飞霎时顿悟地叫道,随即发觉自己的失言而迭声致歉:“啊!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的,岳小姐,只要你别误会我对你有不良企图,那现在我可以帮你穿衣服了吗?”莫言不以为忤地说,不完整的身体才能得偿所愿服侍梦寐以求的人,这是他的荣幸。
岳飞无言地点头,事实上他几乎都快帮她穿好了,只是为自己的无心之语感到自责,她并不想伤害他的男性自尊,尽管他是敌方的人。
“岳小姐,对不起,我必须蒙住你的眼睛。”一帮她穿好衣服,莫言从怀中拿出一块黑布,边绑住她的眼睛边道歉地说。
“为什么?反正我都要死了,眼睛绑不绑有什么差别?”岳飞不悦地问道,但下一秒钟,眼睛已被黑布蒙住。唉,看来壮志未酬身先死,只是,要处置她还得这么麻烦吗?一枪她就魂归西天…难不成他们想将她凌迟至死?太残忍了吧?看来她还是咬舌自尽来得好些,否则她能受得住严刑逼供吗?
莫言绑好黑布之后就扶着她朝大门走去。至于她的问题,那不是他权力范围内所能回答,总之他只要做好份内之事,其余的他不管亦不能管,便是最起码在天王未得到她身体之前她还不会死。
眼睛一重见光明,岳飞就被眼前的景象给羞得粉脸生霞。MyGod!一座绘制着春宫图的屏风又大又显眼的立在卧房的正中央。而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他人交媾的模样,虽然是图画,却已够令她面河邡赤又心慌意乱。本以为她将面对的是天杀盟的刑部大堂,岂料竟是一间大得吓人的卧房,特别是那座“黄”屏风和一旁超宽超大寸码的铜柱大床了!而看到这里,她已能猜到自己待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的心竟止不住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