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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绫绢放下手中的眉笔,转身欺向柳衣蝶。“你是不是在暗示,我是故意上当,存心中计的?”
“这…”柳衣蝶挑眉毛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啊!我好心救你,你还污蔑我。”楚绫绢很久没找人打架了,这下非得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不可。
“哪有?”柳衣蝶回身想逃,却让楚绫绢擒住小蛮腰,压往床沿,准备动用私刑。“我只是按常理推斯,依人性分析…—”
“还说…—”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踢开。
“霍郎?!”楚绫绢低呼着。
霍元樵还来不及回答,即反身将房门闩上。
“怎么回事?你上哪儿去了?”楚绫绢松开柳衣蝶,移步到他身旁,连问道:“后头有人追你?为什么?”
“先别问,咱们…—”霍元樵见床头上坐着女扮男妆的柳衣蝶,登时勃然大怒。“你们…”不假细想,用力抓住楚绫绢的臂膀,眼睛瞪得都快蹦出来了。“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啊!怎样对不起你?”她不晓得霍元樵何以发那么大的火。
“让我亲眼撞见,你还敢强辩?”
天!楚绫绢从没见他那么痛苦,那么冲动过。
“我说了,我没有。你放手,我的臂膀快让你扭断了。”
霍元樵怔忡地,凄楚地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才瘫痪似地放开双手,朝后跌了几步。“我终究是看错了你。”
“什么话?”楚绫绢气炸了“后悔娶我是不是?简单,我现在马上就走,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恩断义绝。”
“慢着。”关键人物总算出面说话了。“你们两个真是胡涂虫,事情没搞清楚前就忙着苛责对方、说重话。”柳衣蝶回首向楚绫绢“快告诉你家相公,我是花木兰来投胎的。”
“啊?”楚绫绢的脑袋瓜子又得了暂时性阻塞“真的吗?谁告诉你的?”说不定那个人也可以告诉她,她为什么会“跌”到宋朝来。
“楚绫绢,花名秦翠如。”柳衣蝶就不信他真的那么迟顿。
“怎么会?”楚绫绢一问,这才恍然大悟,慌忙回眸娣向霍元樵。
霍元樵比她聪明一滴滴,柳衣蝶才开口,他便已猜出内情,现在正低着头努力忏悔。
这下子轮到楚绫绢发火了。
可惜她升格当家庭主妇时间尚短,还没揣摸出泼妇骂街、河东狮子吼…等看家本领,因此必须仔细琢磨琢磨,才能笃得“切中要害”
“砰砰砰!”该死,门外又是谁,竟敢打断她的思绪。
“小姐,小姐,请开门。”是秦府的保镖?
“什么事?”楚绫绢问。
“有刺客闯人府内,相爷命令小的赶紧来通知您和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