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沉重的心思已经让他情绪陷入低潮,湿黏的雨天让他心底的阴郁更加难解,当他将车子停在路边,习惯性的由侧门进入老家时,赫然发现有个女人不请自来的待在他家,而且竟然一丝不挂,让他从窗外看了就生气。
从背后看去,只知道她一动也不动的朝墙壁站着,利川章云不能确定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他绝不容许她在自己家中胡搞,因为这是他母亲的安息之地,所以他默不作声的由厨房溜进去,握紧双拳悄然逼近她的身后。
不过有件事他感到很意外,这个闯进他家的女人竟然对于他潜进来丝毫不察,他甚至已经将所有被打开的房门都巡视了一遍,确定只有她一个人。
正因如此,他才没有找来木棍,先从背后给她一棍再说。
“哼!没穿衣服的女贼倒是很少见。”利川章云自她背后站定,听她说了几句话后,冷静的接着开口反问,果然把她吓得半死,马上将她逼到墙角。
赵妤贞只能用两只细白的藕臂,可怜的死命遮着身上的重要部位,偏偏他又故意将她逼至没有家具可供遮掩的客厅角落,当她退至无路可退,非得抬头和来人面对面时,他鹰隼般犀利而疑怒的眼神,充分说明了他的不谅解和他在这栋旧宅里的主人地位。
当她看清楚眼前高大笔挺、身穿黑色丝绸西装,甚至连微卷的头发都梳得整齐后贴的英俊男子时,一颗心不由得倏地下沉,更加确定对方是来祭拜美代子的,她不禁吟哦一声,在私闯民宅的满心歉意之下,更因为面对的是年轻男子对她裸体毫不避讳的目光,她羞愧得蹲下去,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长这么大,何曾给男人这么瞧过呢?
利川章云之前一直没见到她的正面,等到和她正眼对峙时,才惊讶的发现她是个满漂亮的女子,眼神中的恐惧多于心虚,甚至还有一丝被侵犯的指责眼光,可见她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必然不是单纯的偷窃。
严格说来,这里算是一间空屋,有什么好偷的?
此时他被香案上摇曳的烛火所吸引,目光所及处,竟是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壁柜,香炷散逸着袅袅轻烟,他不禁大为惊讶,因为这些适才都因为她站的角度而被挡住了,直到现在才被他发现。
他接着又看见案头上已经湿透,却被用来擦拭桌面的女性衣物,想到外面的倾盆雨势,大致上能将这整个情况串连在一起了。
但就算是为了躲雨,随便闯进别人家里仍是不对,利川章云即使气愤稍减,却仍打算要她道歉,只是当他的眼光再度移到她雪白如脂的身体上时,遮也遮不住的春光让已经换了一种心情的他竟然提不起劲对她怒目相视,开口大加挞伐。
老实说,他不得不承认,对方愈是遮掩,他的眼光愈是止不住瞟向不该看的地方,至于原来那股怒气,倒是因此被冲散了七八成。
赵妤贞敏感的女性直觉解读出他眼神的些微变化,更加羞窘的欲遮无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小声的哀求他“不管我哪里错了,能不能先请你转过身去,让我穿一件衣服再说?”
利川章云见她显然是个极有自尊的女孩子,而且也从口音上听出她不是日本人,他无奈的叹口气,依她的要求转过身去,让她安心的走到行李堆处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
“我一定是个傻瓜,因为你现在从背后给我一棒就能让我昏倒。”他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