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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只是个代替品,你的职责就是演好你的戏,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你爱我,是假的;你关心我,是假的;我是你的生命,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代替的!”他声音越扬越高,越说越激动。
“不是假的,是真的!”她痛苦的抗议。
“别对我说,我不会相…唔!”他如遭人袭胸般,猛然震动了一下,痛得血色自他脸上消退,以致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家驹抓住胸口的衣服,痛苦的歪倒在一边。
蓉蓉见状,抬头要叫家骏,却不知他何时离去,想按铃唤医师,却被家驹抓住了手“别叫,我…没事。”
她急得哭了。“真的吗?可是你好像很痛的样子。”她抱住他的头,不知所措。
“我不要医师!你不准走!”家驹硬是不让她去叫人来,紧紧抓着她的手,把她给抓伤了。
蓉蓉不在意,见家驹难过,她比他更难过,无法减轻他的痛苦,只能乾着急,那是对她的最大折磨。
“家驹,可以吗?撑得下去吗?”她好怕…
“无礼的丫头,这么问,太侮辱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坚强地与身体的疼痛对抗。渐渐的,他脸色缓和下来,不再那么痛苦了。
“家驹,好一点了没?”她担忧地问。
他点了一下头。那阵痛苦一过去,他的脸就回复血色,唯独人显得有些虚弱。
“我去请医师过来看你。”她边说,边站了起来,却被他拉住手,令她跌在他胸上。
“不准你找任何藉口离开我!包不准你离开我半步!”他强悍十足地说,与适才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是他的强心针,也是他的致命伤。
“你刚才不是不肯见我吗?”真是个爱闹别扭的男人。
他不答,哼地一声,将她的头重重压在胸上。
“你不生我的气了?”
他亦不答,闭上眼睛,把脸靠在她头上,反覆磨挲。一度,他以为将永远失去她,如今失而复得,他要好好感受一下她真实的存在。
蓉蓉叹了一口气,轻抚他的脸“告诉我,你怎么会突然昏倒?”
“长久以来的劳累,加上刺激,引发心脏疾病。”认识蓉蓉之后,曾出现一、二次徵兆,当时他没留心,以为只是身体一时不适。
“你受了什么刺激?”
“就因为你呀!”他凝视着她,眼神有些生气“正确来说,是舒瑶。我发现你们换回来时,不由得一惊,然后就…”不想说,他用手做了一个“倒下去”的手势。
“一模一样的脸孔,你怎么发觉的?”
“我和她离开医院时,跟她说下一个行程是育幼院,她露出一抹不耐烦的表情,那时我才发现你们交换回来了。”那抹不耐烦的神情他太熟悉了!
他知道这件事早晚要发生,也打算等她回来马上向她表明。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是慢了一步。
他还记得那一瞬间产生的惊恐。
宝贝离开他了!而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又惊、又急、又怒的情绪交迫之下,使得他心口一窒,便倒了下去。
“你早就知道我是假冒的,为什么不揭穿我?”
“怕把你吓跑。本来打算等你回来后,就要跟你说明我已经知道你是谁,重新确认彼此的感情,没想到我还是慢一步。”他扼腕极了。
重新确认?
“你的意思是你爱我,而不是爱我扮演的『舒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