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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想到他说要单独和她相处一阵子,她就心慌慌、意乱乱,还有自以为是的“明白”“你不要戏弄我!”
“你怎么会以为我在戏弄你?”他不解。
“因为…你讨厌我、不喜欢我、排斥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他真的讶异了。
“有有有!你就是有说!”她喊。
“好,你说有就是有,那我什么时候说的,你告诉我。”
蓉蓉这才想起他根本没说过那些话,都是她自己心里胡乱想的,可是她的脸已拉不下来了。
“就是…你生气的那次!还有…你生日的那次!还有…你跟汪小姐出去的那次!哎呀!不说了,反正…还有好多好多次!”
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所以俯身亲了她嘴唇一下。
蓉蓉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后知后觉地摀住嘴唇。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绯色染到了耳根,她声若蚊蚋,不像抗议,倒像娇嗔。
“我错了,所以…给你罚。哈哈哈!”他开心的大笑。
“你讨厌,以后不可以这样。”本是要理直气壮地开口大声叱责,谁知一出口就不知不觉温柔了起来。
望着她那可爱,不知是气还是羞的娇美脸庞,家驹想做的不只这样…
他强制收回心神,乾咳一声“好了,时间到了,我该去上班了。”
“唉!那我呢?”她忙问。
“你就乖乖待在这里。中午休息时刻,我会再进来,宝贝。”
宝贝?他叫她宝贝?
在蓉蓉为这昵称瞠目结舌之际,他又偷了一个香,然后离开休息室并落了锁。
***
一阵狂风卷进了唐氏大楼,直冲董事长室,碰的一声撞开了门,在唐家驹办公桌前停住。
家驹抬起头一看。“喔,家骏,是你,有事吗?”暗中伸手至桌下,把休息室的扬声器按钮关掉,以免宝贝听到他们的对话。
“人呢?”家骏单刀直入,来势汹汹。
“藏起来了。”他不隐瞒。
“藏在哪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说:“无可奉告。”
“你违反游戏规则。”家骏沉声说。
“我没有违反,是你搞不清楚。”他转过身。“况且,这并不是游戏。”
“她不是你的。”
“她与我在上帝面前发誓成为夫妻,名正言顺,怎么不是我的?”
“她不是真正的舒瑶。”
“我不在乎。如果你对这场婚姻有任何质疑,可以去问神父。”
没想到才一夜而已,情势整个大逆转,家驹竟翻脸不认帐。
“你…手段卑劣!”
“你也不见得高尚,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家驹轻轻松松见招拆招。
“你不在乎她,何必强留她在身边?”
“少自作聪明了。”
“我亲眼看到你的所作所为。”就是生日那次。
“那是误会。新婚夫妻总要有一段适应期,过后,就相安无事了。”
“要适应你,比登天还难。”家骏冷哼一声。
家驹并不会为他的话感到生气,反而说:“我们都是男人,相处起来当然是硬碰硬。若是女人,就不一样了。”
之前家骏说过的话,如今都被兄长给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