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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第二、我痛恨男女关系:从情窦初开的浪漫不羁到开花结果后的重责大任我一概没有兴趣;第三、我对人性『普遍』没信心:不了解人性,也不在乎人性。”
她煞有其事地道出三个重点,家乐刚要开口,她又续道:“我还没说完,我的结语是:一个对爱情和人性都已经全然放弃的女人,要怎么为你的媚眼心动,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呢?”她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接下去。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为什么对我都是一副仇家的面孔?”
他的话成功地让她心虚起来,几秒内她又回复平静:“那是因为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那文康你就愿意和他扯上关系了?”他像个嫉妒心超强的老公在质问她。
“文康是个有家室又安份守己的人,你拿什么和他比?”
嘿!这是什么话?“我拿什么和他比?当然是…哦…我懂了。”
她怕他。因为他对她来说太危险,强调他的单身和意图只会让她更多心。
“你懂什么了?”她警戒地睇住他。
他故意搔搔头,佯装糊涂。“反正…你什么五四三的说了一堆,我猜八成是性冷感。直说嘛!兜什么圈子?”被人消遗不开心,决定把她损回来。
喝!才说男人可憎!“喂喂喂,嘴巴放乾净一点,我只是说我对爱情整体失望透顶,至于你的个人魅力还是无远弗届、凡人无法挡。不要那么容易灰心嘛!哎…我跟你胡扯什么?浪费时间而已,你爱怎么想随你。”
她看看表:“快七点,我该走了。”她开始收拾碗筷。
“这么快就要走啊?”他问。
满心的不舍…也难怪。这么孤单冷清的地方,就是他下班后唯一的空间。
“干嘛?不能走?等一下还有摸彩活动吗?”她漠然地瞟他一眼,把碗全数放进洗碗槽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头,好不心疼地说:“唉…白白浪费了一张彩券。”
家乐忍不住咧子邙笑:“再掰啊!”这个女人是不是晚上还在哪个夜总会兼差啊?讲笑话讲个没完没了。
她无言地勾勾唇角,开始准备洗碗。
他用一记拐子将她顶到一旁:“闪啦!主人在这,轮得到你动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难得遇到能互相逞口舌之快的人,家乐刀枪不入的性格倒有些让她欣赏,毕竟能开得起玩笑的人愈来愈少了。
她甩甩手上的水,乖乖地往边上一站:“噢,对了!这里有公车可以搭到北屯路吧?”
“这问题你问每天搭公车的学生就对了,怎么会问我这个有车阶级的人?”
“有道理。没关系!路长在嘴上。”她仍是心有愧疚地看看锅碗:“辛苦你了。此地不宜久留,原谅我不能陪你到洗完碗。星期一见。”
“唉,急什么?我送你回去。”他赶紧擦乾手。
“不要,万一给晓妃看到,我可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她拿起皮包:“大恩不言谢,改天有机会我一定回报你。”
家乐还是跟了上去。“送你到车站。”他说。
“免啦!”她兀自粲然一笑,纯真的笑容说明对他一点也不依恋。
他不甘心地追上她。“你在家有专线电话吗?”他问。
“干嘛?网上订购企划案还没上线,就要我二十四小时待命了啊?”她不耐烦地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