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刻，我还是调转了方向。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我就变得很沮丧，我的量连姨父的三分之一都没有，而且和姨父了几下又起来不一样。

这一次我不再去偷看，我悄悄下楼，我知一时半晌她不会从房里来，我径直走到澡房，一盆衣就搁于门的小板凳上，上面赫然是母亲刚换下的衣。

似乎还有脚步声，猫儿一样轻。我翻个，恍惚间一个激灵，立醒了大半。竖起耳朵。门确实在响，脚步声渐行渐远，却颇为耳熟。我爬起来。

至今我看不懂那样的神，像银厚重的风，隽永、丰饶却又荒诞不经。母亲仰望良久，叹了气，其实我听不见叹气声，但看着她张开嘴，那依稀像是茫然的神情。

我回看了一下，确认没人后就弯腰在衣服里翻了一下，我先是拿起米的罩，置于鼻下嗅了一，香味夹杂着汗味直钻我的心扉。

我心里怦怦直，老二一下了起来，但院里传来一声响，我赶忙扔下，仓皇而。却是妹妹打着哈欠走了过来。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住，我这样的行为吓了她一大“严林你什么！放手！”

她往堂屋门踱了几步，又转扬起了脸，不知是赏月，还是牵挂着婵娟下的我们，那晚母亲穿着一件蓝白睡裙，乌亮秀发披肩，稍显散。几缕发粘在红霞飞舞的脸上，清澈眸纳着银月光，再反一潭饱满湖。

后来姨父像是放弃了，着母亲袒的走门来，很快就扯着母亲了里屋，给这个白银夜晚空留一抹丰腴。我拍拍躺到凉席上，睡意全无。

闭上，各景象纷至沓来：姨父稽而狰狞的笑，母亲隽冷如的神，枣红木桌，光连连的合，还有月光下的健胴。

我丢下罩，拣起那条白的内，我很快就把的掏了来，对着那盘衣，将母亲的内裹在我的上，打起了手枪，在幻想中，我激烈的发了。

也不知何时完事的，但光溜溜的母亲被姨父拥在怀里，姨父一边摸着母亲的，一边凑到母亲的脸上亲吻着，而发散的母亲，一动不动，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由姨父肆意摆猥亵着。

“我就想问问你，你觉得妈妈最近有些不对劲吗？”我松开了手，但没有让过拦着的。“你神经病啊，大清早拉着我就是问这个。”妹妹又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那一声叹息就响在了我的脑里。我躲在栏杆后的不由了。接下来她走到门，犹豫片刻，又径直了洗澡间。

她先是贼心虚地四惊慌地张望着，然后才走到大院门前，就这么光着打开了门。我却看见站外面的姨父一手拉着母亲的手臂，居然是想把母亲拉到门外，母亲自然是挣扎着一手着门边抵死不从。

亮灯，关门，很快响起声。我背靠栏杆坐下，扫了当空明月，心烦意，正打算起睡觉，洗澡间开了门，我侧着往后缩了缩。关灯，关门，嗒嗒嗒的轻微脚步声。

她里。

蹑手蹑脚地靠近台。胡同里有个人，影被月光压成一团，汗衫长凉鞋，钥匙链都瞅得一清二楚。不是姨父是谁？他鞋跟不厌其烦地磕着地，已经行至街。我长吁气，转靠近栏杆，又飞快地缩回了。母亲还在院里！

我又摆了好久，还是的。我把母亲的内丢回盆里，蹑手蹑脚来到她卧室跟前。里面没有了折腾的声响，只开了一盏台灯，在昏暗的灯光中。

的那片银像某药剂，渗里，让人到安详。这么听着听着，我只觉越来越沉。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又响起那叮咚叮咚的风铃声。

天蒙蒙亮我就下了楼。上个厕所，又到洗澡间洗了把脸。刚要去，一撇脸就扫见了洗衣篮里那条睡裙，犹豫了下，我把它轻轻掂起。整个裙后摆都是的，扑鼻一郁的腥臊。

那跑动中跃的房、左右颠动的白宽、光洁的背曲线、丰满结实的修长大…我心里明白…母亲已经沦陷了，其实这样的结果早就在我的意料中，尤其是见过姨父对女人的手段。

我扭一瞥，登时全僵起来，在月光的照映下，只见母亲一丝不挂，香肩微缩，藕臂掩，步履轻盈，丰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