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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知道。”
“也知道二十一世纪的骆冠禹多么爱他的妻子?”
他点头。
“那么你知道你跟你未来的妻子,相识在什么时候吗?”
“今年。”他曾经窃听过他们的对话,所以对于二十一世纪的自己,他并不是全然的陌生。
“既然你都知道在今年,你会遇到你终身的伴侣,为什么还要我去试着接受你?”谈一场早知道会结束的恋情,不是她想要的。
“为什么你始终不曾怀疑过,你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挚爱?”
“不可能。”圣文想都不想的断绝这个可能性。“如果不是为了『殖民计画』,你跟我根本不会认识。”
“我们的校园不大,你又怎么知道在我们毕业前,不会有『偶然』发生在我们身上?”
“你是说我掉了课本,刚好被你捡到的那种『偶然』吗?”圣文反唇相讥,对于他口中的“偶然”之论,非常的不以为然。
“不,我是说你跌倒,刚好倒在我怀里的那种『偶然』。”他不在意圣文言语中的夹枪带棒。
“或者在冰宫,你我相撞的那种『偶然』,更甚者,我们也能在一个午休刚醒的午后,我像是作梦似的连遇上两个你,进而相识。”
他举了一大堆他们会相识的可能性,圣文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打动了她,可是--
“如果事实恰好相反,我不是那个在你十八岁,介入你感情生活的那个女生时,我们又该怎么办?”她心细的想到了久远的未来。
她不想当别人的绊脚石,所以她知道当骆冠禹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出现时,她会退让。问题是,当感情深陷时,她能说退让就退让吗?
她的迟疑明显地写在她清澄明亮的大眼里,让人一眼就看透。
骆冠禹握住她的手“我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只知道我现在想要的人是你。”
“你承诺现在,可是却无法给我未来。”
“下一秒钟的事,我们都无法预料,那么纵使是我给了未来的保证,承诺我会爱你一生一世,那你会相信吗?”
“会。”她点头“女人的心愿很渺小,我们认为拥有了承诺,等于是拥有了永恒。”
“纵使你们明白那样的承诺,只是换来一时的心安,你们也愿意去相信?”
“嗯。”这就是女人跟男人的不同吧。
男人讲求实际,女人却只愿相信一生一世的浪漫,其实女人又何尝不明白一生一世很长,其中又增添了许多无常的变数,甚至“承诺”这两个字也只是男人想到了,才偶尔去兑现的谎言,但男人的甜言蜜语,女人却始终愿意去相信。
“你们女生很傻。”骆冠禹下了定论。
圣文不予置评,毕竟傻不傻的问题,只有女人心里最清楚。爱一个人是甘心去承受,不是傻不傻、值不值得的问题,有些太过柔性的事,男人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