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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之间有时候有股傲气,让人看了就觉得讨厌。
她那义正辞严、处处袒护另一个他的举动,让骆冠禹觉得有趣。
他摇头,啧啧称奇。“奇怪、奇怪,真可怪!你为什么要这么袒护十年后的我,极力帮他辩解一切,这之中到底暗藏着什么秘密?”他眯着眼,冲着圣文露出一抹坏坏的笑。
圣文瞪着他不语,怕他再说出惊人之语,或是随便安个罪名来编派她的不是。
“噢!”他懂了“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十年后的我了?!”他挨近她身边,小小声的问:“我真的不明白,不管是十年后的他还是现在的我,我们都是同一个人,都叫骆冠禹,为什么你会舍近求远,要去喜欢一个永远不会跟你有交集的男人?”
包奇怪的是,她虽喜欢十年后的骆冠禹,却很明显的讨厌这个站在她面前,活在当下的他!这是什么道理?
圣文被他的猜测给激得脸色乍青还白。“你不要胡说八道。”她怎么可能会去喜欢骆冠禹?
“我之所以帮十年后的你说话,是因为我知道他不像你,他做事坦荡,绝对不会为了一己私心,或是想讨得掌声,就做出错误的决定。”
“噢!你这么了解他?”他的问话有丝轻佻。
圣文重重的点头“这是当然。”
“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你口中那个坦荡荡的大好人,十年前就是我这个坏模样。”他-笑“你看了有没有吓一跳?”他挨着她问,口中的热气直接喷在她颈间。
他不仅口气暧昧,就连肢体语言都太过狎昵。
圣文满脸通红,弯身闪开他的逼近。“在我眼中,他跟你不一样。”
她躲他是躲得如此明显,让骆冠禹对她的差别待遇颇不是滋味。
算了,他才懒得理她要对谁好、对谁不好,他在乎的是他的草图。
“这场交易在于两厢情愿,答不答应我所提出的条件随你自由,我没有强逼你,你不用把我看得那么坏。”甚至还像躲瘟疫似的躲着他。拜托?他有那么可怕吗?
“你想清楚之后,再来找我。”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她叫住了他。
骆冠禹转身,脸上有着“早知道你会叫住我”的得意笑容。
“你虽然说这是一件你情我愿的交易,但你也明知道为了回到属于我们的时空,我们不得不低头妥协。”
她开口、闭口说的都是“我们”两个字,这让骆冠禹听了很不舒服。
“别我们、我们地说得那么亲密,要知道,你是你,我是我,十年后的骆冠禹依然叫骆冠禹,不管你认不认同,我与他就是同一个人。你不能喜欢一个,却又厌恶另一个,懂不懂?”他像是存心捉弄她,挨她挨得近近的,就是想看她的窘困模样。
杜圣文伸手推开他“你不要把问题给弄得更复杂,我只想要你的草图。”
“那修正部分?”
“我会劝另一个你答应,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