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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听话了吗?”
“可是姐一直在哭,好可怜…”
“别多管闲事…”母子的争议声音渐远。
唐凌瑄终于清醒、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紧握的枪。
真该死!她竟然持枪在街头乱晃了一整晚,她的魂魄真的飞走了吗?
一个突如其来的冷哼声闯人寂静的空气中,唐凌瑄背脊一僵,连忙抹去脸颊上的泪水,急急想逃。
“不准走。”冷寂又熟悉的声音里夹带着恼怒。
唐凌瑄停下了脚步。
“想笑就笑吧。”她不愿正视来人。
“我不会笑你。”帝煞不悦地走近,夺下枪枝。同时,也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嘲笑一个受训三年,却拿着枪在街上乱晃的女人,不会有人责备你。”唐凌瑄别过头,痹篇凝视她的黑眸。
“没有人会去嘲笑一个能闯入赤烈盟又安全离开的女人。”
“这是夸奖吗?谢谢你,我可以离开了吗?”唐凌瑄努力装出冷然,想挣脱箝制她的大手。
“凌瑄,我们一定要这样吗?”帝煞放开他紧握的小手,然而铁臀却搂住她的纤腰,不愿松开。
“是你自己决定不再爱我的,现在却又反问我这种问题。”
“你相信我所说的话?”他犯下的可是滔天大错?
凝滞的沉默横互在两人之间。半晌,唐凌瑄才悠悠开口。
“我不相信。”唐凌瑄清晰的回答划破僵凝的空气。
狂喜及疑惑同时在帝煞的俊脸上出现。
“瑄一一”拥着唐凌冤的铁臂猛地一收,他将她完全纳入怀里。
“我难过,难过你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难过你为何要骗我…”她的泪,全为他欺骗的话语而流。
“我只是想留下你,才会那么说的。”帝煞不舍地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
“正因为明白你的目的,所以才会伤心。为什么要强迫白己说出那样的话?听着你强装出的声音,我的心好痛、好痛,一想到你的感觉,我的心都快碎了,你知道吗?”唐凌瑄痛哭失声,转身偎进了宽阔的胸膛,尽情瑄泄。
“对不起。”那一滴滴透明的泪珠,如利刀般强烈地刺着帝煞的心。
“你知道病痛得快窒息的感党吗?我那么信任你,你却故意欺骗我…”她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他柔声哄道。
“不,我要哭,我要把眼泪全哭尽,以后不再为你落泪…”她近似耍赖地让泪水溃堤而下。
“我会心疼的。”他厚实的大手轻抚着唐凌瑄的发丝。
“那你就心疼你的,我哭我的!”赌气之下,唐凌瑄干脆任泪水泛滥,
“你想让我因心疼而英年早逝吗?”
“没关系,你若下地狱,我会舍尾随你而去,你不会孤单的。”她破涕为笑、眼中尽是坚决。
“那可不行。”
“为何不行?难道你想撇下我一人?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