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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容色刷白。
小常子一走,阳廷煜起身靠近了文彤辉,步步逼近,他那张俊朗斯文的面容,转眼间复上了一层难得一见的阴霾。
“还是一样不喜欢朕亲近你?”阳廷煜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爱后脸色又开始惨白?而不是像其他女人样,一听说他要留宿,就一脸欣喜若狂?阳廷煜的心里有了怒气。
“皇…皇上…这太匆促了,臣妾…臣妾尚未沐浴净身…”文彤辉恐惧地步步向后。
“不必!”阳廷煜斩钉截铁道。
“可是臣妾…尚未准备好…”她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逃吗?偏偏教朕抓着了!你大谈伦常,大谈雨露均沾,就是为了逃避夜里朕的临幸,是吧?”阳廷煜冷冷逼问。
“皇上…”文彤辉退到了床沿,终于无处可退。
一张永远端庄自信的面容,像是褪掉一个面具,露出别人从未见过,只有她的皇帝夫君见得着的恐慌一面。
“彤辉…”阳廷煜脸上闪过一丝温柔,随即浮起残酷之色,上前抚住她的肩,用力一掐:“想要朕开枝散叶,多添子嗣,就要联临幸其他女人?可是你不知道,朕最想要的子女,是流有你的血脉的子女,朕不要其他平庸女子的血脉,只要你的,所以你逃不了的,这是你的责任。”
“是…”文彤辉低下头,无力地屈膝坐倒在床上。这是她身为皇后逃避不了的责任啊!原以为生下了太子和公主后,他们已一年未同床,她的危机终于因而解除,可以不必夜里侍寝了,所以她积极地为皇上安排美人.岂料,皇上为了她的血统,对她的兴趣还是浓厚得很哪!
她该为此感到无上光荣的,偏偏她消受不了。
文彤辉很困难地吞了口口水,终于鼓起勇气,像是视死如归般,上前为阳廷煜宽衣,脱下外袍。
这副伟岸的身躯,现在只着了罩衣,触手所及的肌理强韧、温暖,这该是副女人销魂的身躯啊。只可惜她着实不敢领教何谓“销魂蚀骨”这么多年了,她依然是用同一种方法度过这样的夜。
她转身过去洗了条毛巾。
“梳洗免了,过来陪朕吧!”阳廷煜唤回她。
文彤辉还是拧吧了毛巾为他擦拭脸面。每回拂抹过这张面容刚毅的脸孔,文彤辉总要叹上一次…多俊美的面容…先皇是个美男子,皇太后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美人。这样的组合生下的皇上,自然也是人中之龙,这是皇上特别指明要她的理由吧!她也有着不错的血统,不论容貌、头脑、身家和才华,全都无懈可击。
阳廷煜不耐烦地握住她的手,拉下她手中的毛巾随手一丢。这个当儿的男人没有几个忍受得了文彤辉这样的温吞拖拉!每一回,她总是试着用各种方法想消磨他的耐性,打消他的欲望,谁知道他的欲望总是这样被愈磨愈火旺!
使尽全力讨他欢欣的女人,他没兴趣:闪闪躲躲而后勉强忍耐着他的,反而能挑起他的欲望,这算不算是种男人的掠夺性?
“朕有多想要你,你永远不会晓得…”阳廷煜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对!她永远也不晓得这档子事叫哪门子的销魂!
文彤辉闭上眼,咬着牙,全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忍受腹中翻扭的酸呕感。
快点过去吧!她在心里祈求他快点结束,免得她将酸水吐了出来,弄了皇上一身,触怒了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