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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致使兄弟失和了好一阵子。后来上官家顾虑面子,将祺姑娘居所迁至离上官君骅最远的菊苑,并规定上官君骅不得跨入一步,祺姑娘也不得越界,才粉饰了这场纷争。不过兄弟两人从比嫌隙渐生,再加上上官朗月的心结,手足之情就更淡了。
上官朗月见二弟存心拆他台,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他气极败坏地重复他娘刚刚说过的话。
上官重星滑稽地用两手食指在嘴前打了个叉叉。
蔚云感激地看了上官重星一眼。原来上官家除了君骅,还是有人站在她这边的。
“祺姑娘是清白人家的女儿,这个女人狐媚惑人,且来历不明,操守本就值得怀疑,不能相提并论。”上官夫人这话是说给二儿子听的。
“漂过白当然够“清白”了。”上官重星咕哝。
“你说什么?”上官夫人瞪着他。
“没有!没有!”上官重星摇着手。
“不论如何,侍郎府不能容一个不知廉耻的乡野村妇继续捣乱,从今天起,将这个女人关入柴房,直到她俯首认罪为止。”上官大人下了判决。
蔚云的举止根本不是乡野村妇的样,上官大人却为了儿子的前途名声,故意忽略实情。
“等等!爹!为什么不听听云儿的解释?”上官君骅仍不死心。
“你可认罪?”上官大人虚应了事地问道。
“无罪可认,只是觉得悲哀罢了。”一直冷眼旁观的蔚云突然有感而发,淡淡道: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匹夫之罪?壁之罪?花因气味而招蜂蝶,因艳姿难免采撷,花之罪?蜂蝶之罪?寻芳人之罪?”她的目光扫过静待下文的在场众人,缓缓吟道:
酒池肉林商君忍,箪食壶浆迎王师;
天命姬姓紫微星,封虐全因坦已姿。
美人笑引骊山火,兵马往返君信失,
西周政毁东周续,幽王之过归褒姒。
陛娃宫兴离子胥,卧薪尝胆随吴祀,
黄池霸业付东流,不罪夫差罪西子。
后官偏怜赵氏女,柳腰柔袅汉祚蚀,
莽夺前汉开新鼎,燕啄皇孙延祸至。
禄山起舞恨怨生,天宝难继开元治,
敌军亡走马嵬坡,玄宗独活杨妃死。
董倾吕迷为娇娥,板荡时局狡计使;
案子龃龉兵戎见,千夫齐指貂蝉赐。
这首近似愤怒的平反词,是小莫束之高阁不愿示人之作,堪称颠覆女祸论的叛逆歌,题名即为“美人怀璧行”歌前作了短短的序,蔚云还摘下其中的一句,陈述自己的心情。背这首歌词只是一时好玩,从没想到会有藉它发抒自己无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