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欺负路儿,否则,我剥了你的皮!还有,你伤一好,马上给我搬出这间屋子,明白吗?”
“谁希罕住你这儿啦?”厉尚品没好气的说。
“你说什么?”宝娘怒视著他。
路儿马上劝阻厉尚品“好啦!阿平,还不谢谢宝姨,她肯让你留在临仙楼呢!”
厉尚品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宝娘气得七窍生烟“臭乞丐,不知好歹,哼!”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宝娘走后,路儿叹了一口气。
厉尚品望着她问:“叹什么气呀?那个女人是谁呀?她刚才说她是什么来着?”
竟然有人比他还神气?厉尚品不可思议的想着。
“她是这问临仙楼的老板娘,我叫她宝姨。阿平,你若想好好的待在这儿,就别得罪宝姨,明白吗?”路儿劝道。
“临仙楼不是洛阳城最著名的酒楼吗?据说全洛阳城最美的姑娘都集中在这儿,是吧?”厉尚品脑中忽然想起几天前,王新好像曾提起过临仙楼。
“是呀!这里的姑娘全是才貌兼具。”
“原来如此,那么,那个宝姨充其量下过是个鸨母吧?哼!我还以为她有多了不起呢!”厉尚品自鼻孔里哼气。
“阿平,我不准你瞧不起宝姨,她虽然嘴巴坏了些,她的心地可是非常好的,她收养了被遗弃正路旁的我,是我的恩人,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对她不敬。”路儿正色的说。
厉尚品满脸怒气“什么敬不敬的啊?她连本王都敢打,对身为小王爷的我如此不敬,早该砍头的,你懂不懂啊?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才饶她不死。”
路儿摇了摇头,对厉尚品的话一点也不以为意“阿平,你多躺一会儿,当心伤口又疼了。”
厉尚品躺了下来,又不禁抱怨著“这地方又小又脏,床板又硬,被子也很粗糙,更个用说这身衣服了,真搞下懂,这地方怎么能住人啊?要不是我受了伤,早离开这里了,亏你还能住在这儿那么久。”
“阿平,你可别身在福中下知福。你流落街头时,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也没有床可以睡,现在有地方住,你要好好珍惜。”她苦口婆心的说。
“流落街头?哼!说来我就生气,我今天会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我王弟一手策画的,他一定是想谋夺我将继承的王位。待我父王自京城回来后,我—定要他好看,竟敢叫人冒充我,把我赶出王府。”厉尚品愤恨的说。
路儿望着厉尚品,心中不禁有些奇怪,为何自从在城郊醒来后“阿平”似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但看他的面容,明明就是“阿平”啊!只是,他好像多了一份不凡的气势,到底是什么使那个懒人“阿平”改变的呢?
而且,他为何老爱幻想自己是厉王府的小王爷呢?路儿真是想不通,她只是个平凡的老百姓,什么王爷和王府的,那都离她太远了。
厉尚品在心中计画伤好后的事,厉王府既然已经被厉尚修掌控,那他就去找王新或是柳知青也行,他要他们上京去把厉王爷找回来,让他知道他最疼爱的儿子被陷害到今日这般田地。
想到这,他的心情不禁好多了,他望着路儿说:“喂!路儿,我饿了,拿些东西来吃吧!”
路儿赶忙起身道:“对喔!我忘了你很久没吃东西,一定饿了,我这就去厨房拿些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