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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眼神清澈如溪。
“薛伯伯,”她很有礼貌地道“火是我叫他放的,您要怪,就怪我吧!”
“你?”薛老头愕然“小姑娘,你为何要叫他放火?”
“因为他想见您,而我想帮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逼您现身。”
“嘿,我还当你们想杀我呢!”
“薛伯伯,一切都是我的错,”曲纱纱朝他深深一拜“那个鼻烟壶是我从他袖中偷走的,我本想早些归还,可惜迟了一步,害您误会他了。”
“哼,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满脸恼怒“你们以为现在把那鼻烟壶送来,我还会为你们办事吗?”
“您会的。”曲纱纱涸葡定地望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这小姑娘真不知天高地厚!
“因为如果这个鼻烟壶不是您至爱的东西,您也不会让人千里迢迢带到京城来,您现在说不要它,不过是赌气的话罢了。”
“你…”薛老头指着她的鼻子,半晌无语。
“好了,好了,”一旁的慕容迟笑着上前“伯父您就原谅我们吧,晚辈们多有得罪,改天一定再物色一个更好的鼻烟壶送给您。”
“原谅你们?休想!”他冷冷地转过头去“马上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唉,纱纱,看来你的法子不灵呀。”慕容迟故作感叹。
“柳笑哥,”曲纱纱委靡不振道:“看来的确是我想错了,对不起,连累了你。”
“我看咱们还是走吧,免得薛伯父生气,”从袖中掏出那只鼻烟壶,他惋惜地摇头“至于这个东西,现在已经没用了,留着徒增伤感,不如我们把它扔进这火堆里烧掉好了。”
“慕容迟,你敢!”薛老头重见心中所爱之物,顿时忘记了一切,把脚一跺,几乎想伸手上前抢救。
“伯父,您不是说不要这个东西了吗?”慕容迟邪邪地笑“怎么又舍不得了?”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琥珀鼻烟壶,壶上所画之花出自名家之手,其中一勾一勒皆精妙无比,堪称天地间的奇迹,你义父好不容易才帮我寻了来,你敢把它毁掉试试!”
“义父叫我把它送给您,是托您办事的,既然现在您不肯帮我们办事了,这东西我们又不懂得欣赏,留下何用?”手一扬,小小的玩意几乎要从他掌中飞出去,跌入火中。
“且慢!”薛老头终究还是舍不得宝贝,急忙拦住慕容迟“好,我答应你们便是。”
“伯父,我知道您心中不快,不必为了区区一件玩物勉强自己吧?”
“好,算我心甘情愿答应你们的。”他一把握住对方的腕“快把东西给我!”
“纱纱,”俊颜又露笑意,转视伊人“看来是我错了。”
“柳笑哥,你为什么这样说?”曲纱纱照例满脸天真。
“还是你说得对,薛伯父终究会看在这鼻烟壶的份上原谅我们的,我一开始还不信。”掌心摊开,他重新面对薛老头“伯父,快拿去吧,别忘了侄儿求您的事。”
薛老头再也顾不得这许多,连忙接过心爱之物,捧在手里,瞧了又摸,摸了又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