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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好啦!别气,别气…”朱雨黎急忙拍拍他安抚着。“快说嘛!”
杨仲堪不满地瞪她一眼后,才勉为其难地说:“说她是个鬼女,大概也不为过吧?”经过了这么多年,那鬼女还是会不经意地就溜出来困扰他。
“鬼女?不会吧?你跟个长得像鬼的女人上床?”
杨仲堪狼狈地脸色一红。“你怎知我跟她上床?”
“若没有,又怎会让你印象深刻?一定是上了床后才发现,后来一回想,就觉得很不堪,巴不得没发生过…”
“…”妈的,还真让这女人猜得一点也没错,她没事干么这么聪明?
“我说的是不是?”
“不知道。”
“干么不承认?”朱雨黎恶劣地戳戳他。
“我不说了。”
“好好,你别小心眼,快说啦!”
“不要,换你说。”
朱雨黎拗不过。“好吧,我先说就我先说。我刚刚不是说曾祖父帮我排命盘,说我十八岁前跟父母缘薄,若住一起,就会多灾多难,所以一直都住在乡下。”
“嗯。”“六年前,在我满十八岁的前一天,因为年轻气盛,不信邪,所以不顾曾祖父的叮咛,自己偷溜北上,回到家里。”
“才一天而已,有差吗?”
“当年我也是这样想的。”
“结果呢?”
“因为肚子饿,所以到外面吃晚餐,却让一个坏蛋盯上了,后来…”
“怎么样?”
朱雨黎说到这,勇气没了。“不行,换你说了。”
“啧,你还真懂得怎么刁人。其实我的故事只是一连串的阴错阳差,大概也是六年前,那晚我跟雨桐庆祝毕业,我们喝得烂醉,我先送雨桐回家,然后让出租车在我住处的前几条街下车,慢慢走回去,想顺便清醒一下脑袋。结果在巷子里发现一个男人正想非礼一个已昏厥的女子,我『英勇地』救了那女子,为此还被那采花贼狠狠地赏了一拳,后来见她躺在巷子里没人理,也没多想,就把她带回家了。”
“然后呢?”
杨仲堪努努嘴。
“好吧,换我。后来,那个男的缠着我不放,我为了早点摆脱他,假装给他电话号码,原本想随便胡诌一个,谁知道他会那么阴险,趁我在写字的时候,往我后颈一劈,我马上失去知觉。”
“然后呢?”
换朱雨黎努努嘴。
“好吧,后来我带她回家,把她往床上一放,打算收留她一晚,我因为喝醉又背着她走一段路,竟然累得倒在床的另一边睡着了…等等,你先别误会,我可不是想乘人之危。”
“我没有误会。”
“你哪没有?要不是我先解释,你刚刚的表情摆明就是认定我会做坏事,我没那么不挑食好吗?”
可后来你们不也上床了?怎么不挑食?朱雨黎暗想,但见他准备誓死维护自己名誉的模样,就先放他一马吧,因为这事可不是现在的重点。“好啦,对不起嘛,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