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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两个字居然也叫她鼻酸。
无聊的多愁善感,平常没有的想法今天全部莫名其妙的冒出头,就为了一顿饭?!她是流狼到怕了吧…
香得叫人流口水的鲁肉几分钟后真的上桌了,一盘炒青菜、鱼松,称不上丰富,米迦家却吃下两大碗白米饭,然后倒在沙发上阵亡。
两大碗饭对她是极限了,可是瞧瞧禄瑶王那个鲁肉脚,单单就肉汁配饭已经干掉五大碗,恐怖哟。
“碗盘给你洗。”拣起碗里最后饭粒,他宣布。
“我是客人耶。”那油腻腻的碗盘,恶,饶了她吧。
“我没有把你当客人。”如果来吃饭的是别人他不会计较,就因为是她…她很需要教育。
这样才有以后。
以后,他已经想到以后;是的。
他从来不做意气用事的事情,有前面一步,肯定会有下下下…更多的步骤,说他心机深沉也可以,他都不反对。
“洗就洗!”
“不能打破碗,我家只有三个碗,你打破,以后你就要用狗碗吃饭。”
瞧他说的是人话吗?以后…她怔了怔。“我以后还可以来吃饭?”她的声音有着不敢置信。
“你随时都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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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就知道那家伙笑里藏刀!
叫她随时都可以去吃饭,是随时都可以掌握她的所有活动吧!
明明知道她最不拿手的就是读书,不管是数学、物理、化学、国文…八科项目里…她都讨厌!
她就是记不住那些符号、之乎者也、sayyousayme的。
她已经很久…几乎要忘记那些填鸭教育,忘记她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只鸭。
她的要求都这么低、这么卑微了…每天努力的打工,舒服的睡去,明早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干么规定她每天下课到警局作功课补习?那个小老头没听过洞是越补越大吗?
包何况她根本不需要好不好!
到底要不要屈就?
闪人,免费提供的美味晚餐就会泡汤。
报到,就必须有被押着脖子去洗的心理准备。
好啦、好啦,她老实承认除了晚餐,还洗了盘子…还在人家家里洗了澡才走的。
也许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学校对她来说不是个需要去的地方。
补习?就、不、必、了!
她从清晨四点送早报开始,九点整的咖啡店小妹,下午四点半的洗车厂,脑袋里转的还是禄瑶王的“提议”
好像,打从认识他开始,就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人家说一物克一物,莫非,他就是生来克她的?
脑袋运转不顺利,心情就差,心情差需要抒解,跷掉洗车厂的班,想说直接杀到西门町去吃喝玩乐。
这样抱着烧的脑袋起码可以得到最起码的放松。
但是…
一山还有一山高,虽然交手不过几次,某人却把米迦家脑袋里几条纵横的脑轮给摸出了个大概,早就闲闲守在咖啡店美美的大门口来个黄雀捕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