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不是好的吗？”所以，晁玄钰想了又想，结论。

和着单衣，卸下所有沉重的责任与束缚，晁玄钰躺在床上，无法除去脑中的昏沉。自那天以来，半梦半醒问，她总会想起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玄钰，玄钰，你好些了吗？”似乎忍俊不止的呼唤声由远而近，打断了晁玄钰漫天窜的思绪。

皇的翩翩风采，足以令多少天下女人痴狂，不论文治武功也折服许多人心，她看着他、陪着他，引以为荣。

她不能想吻大皇，即使皇温柔而决的的吻，叫她验了前所未见的刺激与炫目迷情，即使皇也想吻她…

从小，晁玄钰便不似弱女儿，她活泼好动，武艺实，反而跟在她后跑来跑去的士兵们，都希望统领别那么健康。

就算没人责备她，一想起那暧昧当，晁玄钰也依旧抓着被褥，飞快的盖住她满睑通红，羞于见人。

她居然对自己的主上，有了非分之想，而且，还为他原因不明的回应而沾沾自喜。超越君臣分际，于礼法不合，于分不合，于男女私情…

“今晚让你回去跟家里人说，你三个月内都不会回去了。明天起，你就专任内夜间禁军统领。”锋利视线，不容许任何人反抗。

“可是，不论原因为何，这事…都不可以！”她猛地掀开棉被。

宇文辉以衣袖拭去额间冷汗，自动请罪。值夜总比杀好。

“啊，谢殿下宽宏大量…”

也难怪她能安然无事在中生活三年，与其他侍卫们平起平坐，还未曾让人起疑。但，这样有朝气的她，竟也有生病的一天？

平日她总习惯不时反省自行为是否失当、是否合宜，却忘了思索大皇不寻常举动的背后用意和即将带来的危险。

她得冷静想想才行。什么时候？她是自何时起，对大皇有这样的觉？

“爹？怎么了？”她甩决定暂时抛下恼人之事，走上前打开房门，毫不避讳地将爹迎房内。他们父女俩，早当成一般父相说话。

“难他…”脸“唰”的一下变为惨白。“难皇看穿了什么？”

“宇文辉，你可知这次为何受罚？”

“这是罚你妄报不实之数；什么三天？哼！你把本当猪啊？”

“若有，为何早三年没有，早两年没有，早一年没有，偏偏就是这时候？”她懊恼低忖。怎么想都不对劲。

似乎是因为在中受了风寒，才回覆命，随即又浑虚无力，继而烧数日，晁玄钰再次被迫告假离。这一次，她足足病了十天有余。

她…不想离开他？自床上立坐起，晁玄钰拍了拍自己脸颊，摇晃着脑袋，冲到桌前，倒了杯就往自己脸上泼去。

“左相国，本这就回朝，至于宇文辉你…”“是，属下明白…今晚要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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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自己如此卑鄙和沉溺私情。不想让自己一番雄心壮志沦为笑话，也不想让现状被破坏而必须离开他…欸？

“唉呀呀！羞死人了！我这是发什么痴？”

要说她欣赏他？没错，不欣赏就不会宁愿惹来杀之祸，也要跟着他；可要说她喜他，这也没错，讨厌的话，打一开始就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犯了一次错，就不该再犯第二次。

但这样的喜，是光明正大的倾慕，与那纠缠不舍、扰人繁杂的男女情相比起来，还差的太远，至少，她从不曾想过，希望与大皇有一步的关系。

她若对大皇有任何不纯粹的忠诚，假藉随侍的机会引诱他，岂不跟寻常无聊女人一般？果真如此，她就没资格再追随他。

“唔…属下遵命。”角泪，宇文辉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好无辜，好冤枉。不过是他搜索能力好了些，每次找皇都能凑巧找到，这…也不成？

再说，她房内清一兵书武摆设，也实在没什么好忌讳让

“属下愚昧，这时辰也该说足了…”是啊，普通人，哪有本事来三天？他是有些不服气。他明明谨记殿下吩咐了，怎么还被罚？

“我一定是想太多，净往角尖钻，才会想到些有的没的。”藉着冰凉意洗净神智，她拼命遏止自己不该胡思想。

虽然她是货真价实的女儿，但她可是以男分仕任官，怎么可以将个人私情带至朝堂间？她为何会此等糊涂事？她竟然想吻…

“对呀！为什么殿下也…”想吻她？重捶了下桌面，她才发现不对劲。

站起，李朔一脸冰漠，快步走向等待着他的大臣们。

否则，不会就在那时一切失控。

也许只是当时情境，委实太惑人；也许不过自己风寒染上，一时昏。

她重复低喃着，迫自己相信那件事不曾发生。

“不。今晚，本不罚你。你回去吧。”

那一定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