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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5)

“反正,你对本王除了君臣之情,别无其他;这些年,被留在本王边侍奉,难为你了。”让人摸不清楚缘由,自他力持镇定的眸之后,陡然炸开熊熊火,无法遮掩的怒气四散裂,仿佛能烧毁所有倒楣现在他面前的人事;而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她。

万俟云瞪大睛,觉畏惧的同时,却觉得自己好无辜。他怎么偏偏听到所有对话里,最非自她真心想说的那句话?“不是那样,其实…”

万俟云那一声充满害怕的拒绝,瞬间惊醒千海帝。

他从来不曾将她当成一回事,只是什么都不解释的欺负她,她也没说错不是吗?以为自己好歹也算是他的亲近侍女,可当他就算危及他自安危,也不肯让她为了保护他而尽心时,她才知,也许自个儿最到受伤的,并非他的傲姿态难以亲近,而是他始终不曾…将她视为心腹,给予同等的信赖与倚重。

应该就是红布下那个鼓起的东西吧?盯久了,她还得觉得那东西会动哩。

千海帝对于她的重重心事,却一也没察觉。“哼,明知本王在等你,还不正事,自顾自地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看来你是忘了,你是谁的婢?”

他在想什么?自己竟发了疯,企图毁掉她?

他当真连一旧情也不念?

一切是她过于估自己,无端想太多。

他,难想杀了她吗?正如谣言所说,对于追究七年前往事的人,他一律不饶,也包括跟随他边整整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她?

位于地下密室的丹房,暗冰冷的气氛,老是让万俟云到害怕。空间仿佛被什么执着意念包围,呼间,备受压迫的空气常让她有即将窒息的错觉。

她光瞧瞧千海帝背影,再瞧桌上盖着红布的托盘,自镇定的咽了咽唾沫。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仁德之人,只是苍炎帝家,有他无法逃避的责任;对云儿的事,难的还不够,非得明说才成?

方才他到达之时,恰巧见到那大夫似乎在纠缠云儿,他不是不明白她这家伙也许为了脱不择言,只是,她就连随敷衍他几句中听的场面话也不肯?

“其实那时我想说的是…”不知怎的,她就是失去了辩解的力气。让他误解又如何?反正他俩的关系再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吧?

她那时不过想要清楚表明自己的立场,但似乎说的过于无情。可是,他在意这是否太没理?

“刚炼了新葯,正在找你。”没有喜怒的冷凝表情,让人完全无法从其中窥见他的想法,可他的话却比命令更威胁。“别在这里蘑菇,回丹房吧。”

想当初,是她欠他,是她负他,如今还摆一副无辜样,这不是耍他是什么?

多年恨纠缠,既然始终理不清结果,脆任两人同归于尽罢了!

思及此,他更为恼怒。假若他不是利用手上的伤痛自己保持理智,也许他早就一掌毁了自己苦心为她炼好的葯;既然两人终究凑不在一块儿,他又何必如此为她尽心?

往常吃了,大不了也只是发个烧,骤生恶寒,或者四肢发疼,什至五脏六腑像被烧灼似的疼得七八糟…唉,至少命无虞,她不应该害怕的。

他气急一提掌,举起,看就要往桌上落下…她见他烧红双仿佛发狂的神情,想起那一夜他大开杀戒毫不留情,心中一凛,倒气,举起双腕护在前,缩起直往后退。“不…不要过来!”

亏他俩相整整七年,说到底,她一也不了解他。虽然人就在他边,仿佛他拿她当成什么特别的人,结果在他心中,她什么也不是。

斑举的左手收不回也放不下,人僵在原地,最后,他左掌懊恼地重重拍落在额上,双闭,

他…什么都没听见吗?不知心惆怅由何而来,万俟云只是重重长叹一声,任凭早巳习惯地自动跟上他脚步。

七年来,至长三天,至短半日,每当千海帝新葯一完成,就会要她试喝或试吃那些材料未明的怪东西。

站定一旋,千海帝森冷笑的威压几乎吓得万俟云惊跌三步。

不行,她得冷静些。她轻拍着脯垂下嘀咕不停。

“其实不论如何,也都与我无关!”他背在后的右手,将自个儿左腕握得死,那重重缠绕好的纱布几乎又渗了艳红的彩,他也执拗地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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