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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个女人,还是需要男人的。”
说来说去,又传来一阵放狼的淫笑。
看来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尤其是夜色越黑,门外荒淫酒醉的言辞越下流,那些话一句句的传进他耳朵里,让他明白今晚他若逃得掉,他就得上寺庙去千恩万谢菩萨的恩泽。
门外聚会的热闹声音,终于因为夜深而淡了,门轻轻的被推开,那个他见过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缓步走了进来。
方应咸冷汗直流,柳绵绵冷眼相看,气氛霎时僵住。
他呜呜几声,要叫她放开口中塞布,柳绵绵却是偏转过身去,握紧拳头,一直喃喃自语。
“该做的不能不做,该做的不能不做…”
她好像是在给自己勇气,更像是在立誓一样,当她再度抬起头,往他这个方向看时,方应咸从脚底凉起,她看他的样子很…很奇怪。
她从衣袋中拿出一小包葯粉,双手有点颤抖,又看了他一眼,方应咸不能说话,只好直视着她,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今晚,她告诉柳丝丝说她必定得要成亲,否则再压制不住叔父那一派,他们一定反得极快,让她没有时间去安排后路。
柳丝丝听了,沉思了一会,才小声道:“不能假装成亲吗?”
柳绵绵摇头“这种事是真是假,成过亲的人难道看不出来吗?更何况我若造假,他们喧扰起来,我岂不是更带不了这群兄弟了。”
柳丝丝后来不知从哪拿出一包葯包,偷偷递给她,告诉她道:“姐姐,我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我看那书酸也是这方面的草包,你在行房前吃下这个,到时神智不清楚,至少没那么痛苦。”
柳绵绵来到方应咸的床边,她解下了几颗扣子,果然是男子作风,也不废话的低声道:“我们快点『办事』吧。”
等、等一下,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一定得和你“办事”吗?
只可惜方应咸嘴被塞住,有口难言。
而且眼前的女人,还扯开他的衣结,再然后是他的裤结,把他脱个精光后,讶异于他身上平整的肌肉,她在他胸膛微微的触摸了一下,那有弹性的肌肉,不像是书生所有。
“你外表看起来文弱,但是身子倒是训练得挺有看头,平日有做些粗活吗?”
他又是呜呜几声,也不知在说啥,她就当他说是。
而柳绵绵拿起妹子给她的葯粉,她一口吞下,配服着茶水,感觉有点苦味,没多久就身子发热,看来这应该是媚葯类的葯物。
她也不想太过折腾这个文弱书生,她对他道:“我知你情非得已与我成亲,但是事已至此,我们只好将就点,一夜过后,只要有个成亲证据,往日有机会,我一定放你下山。”
谁要跟你将就啊,方应咸呜呜声发出得更愤慨。
想他在京城里左拥右抱,凭什么要在这荒草山头被个女盗给劫色,还得被她预言着未来的始乱终弃。
身子一发出热气,忽然头也微晕,她倾下身子,闻着方应咸身上的味道,不禁吁了口气,这书生的味道不臭,闻起来挺不错的。
寨中许多汉子不重清洁,光是走近他们,味道就已熏得她头晕眼花,只是她是寨主,不好作声,更不想象个娘们似的啰唆,以免又惹上一堆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