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陈曦弯下腰，慢慢捡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再偷偷抬看了看他苍白的脸。“换心后，你就会健康了是吗？”陈曦很想知他能活下来的几率，她查过网上的资料，先天心脏病病人，即使成功换心了，也未必能多活几年。

“我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我只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或者你就当外散散心，我照顾你，你吃住，好不好？”陈曦脸上挂着一般的笑容。

拉回她思绪的还是手中的刺痛，她定睛一看，掌心已经多了一不不浅的，鲜红的血慢慢的沿着雪白的手滴落，顾北澜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立刻蹲下。，拉着她的手“这些玻璃碎片，要你去捡什么。”

“你觉得让一个健康的人来救我，这么对吗？”顾北澜心情也很矛盾，他想活下去。更想用别的方法，哪怕像现在这样苟延残着也好过让一个无辜的人毁在他的手里。

“才几滴血而已，没那么弱的。”陈曦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小，这划破手的事也不是一回。

“跟我混，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每天都让你吃饱喝足！”陈曦依旧自顾自的说着，顾北澜一顿“吃饱喝足之后呢？”

他竟然说‘好’！顾北澜住在医院里，没有几件外服，只在病服外面了一件线衣，衣服穿在上空落落的，陈曦不由的皱眉“你好瘦，都快比我瘦了吧。”

陈曦的话让顾北澜无从反驳，说来也怪他脾气一上来，竟动手砸了瓶，他虽不再反驳，倒也跟着一起捡碎片，中还念念有词的“去护士台包扎一下吧，可别染了。”

“你要带着我奔哪去？我这么个病人只会拖你后吧。”他说的玩笑话一都不好笑，无形中还给了听者一压力。

“这样反复和死亡争斗，我也有些腻了。”陈曦突然觉得有悲凉，她认识顾北澜的时间不算长，对他的认识也不是很，可他给人的觉一直都是积极乐观的，久病缠却依然抱着乐观心理的人，现在却告诉她，活的腻掉了，陈曦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多了心疼的情绪了。

他也只想安安分分的过完所有日，现在…顾北澜看了女孩灿烂的笑容，内心被她的愉悦所染，如果在所剩不多的日里和她在一起，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好。”在陈曦以为顾北澜一定不会答应的时候。

他又忍不住要调戏她一下。陈曦：“真讨厌！当然是饱思了！”她好不害臊的说着，顾北澜倒觉得欣赏陈曦这样坦的格的，他虽然吃不了多少，但可以闻香味了。

这样的提议很难让人拒绝，顾北澜也只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小伙，一辈都躲在了父母的羽翼下，这个世界中有太多他没验过的事，以前不觉得这世界有多彩。

“我不知…”陈曦脸上闪过了一丝迷茫，她惊讶自己的内心想法竟然是希望顾北澜能接受，这世界真的是疯了吧！

他脸上担忧之尽显，陈曦心里也有些。“这瓶那么漂亮，碎了就够可惜的了，还要任由着它散在地上，未免有些残忍了。”

“顾北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私奔呀？”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陈曦得突然提议，让他措手不及，顾北澜抬眸望着陈曦，想分清这句话究竟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随即又觉得自己天真，难不成这女孩是认真的。

她扶着顾北澜走在医院外的路上，心里始终兴奋着，他微勾着角，听她絮絮叨叨个没完，却也不觉得厌烦，反而很认真的听着、回应着。

他就真要跟着她私奔了？“你笑什么，不愿意就直说好了。”她看到顾北澜微勾着角，知他心存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