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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别出去,脚还痛着呢!要不你就在厨房帮忙吧!”
楚萱眼睛一亮。“好啊!我跟阿桑学几道菜,晚上煮给你吃!”
想到她台北的家里空荡荡的厨房…他没有她这么乐观,可是他没有说出来。
“好,那我走了。”
“等一下!”
“什么--呃--”
嘴唇被啾了一下,石峻黝黑的脸涨成红色。
哇…哇…四周传来惊叹声。知道被看见了,他简直恨不得有地洞可以钻。
但始作俑者完全没有一丝尴尬或扭捏,反而灿烂的笑着看他。
“好了,早安吻结束,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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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阿桑实在不习惯工作的时候,有个“障碍物”一直打扰她。
台语又不轮转,讲很多话都听不懂,而且说实在的,她也看不起一个女孩子那么大了,连一点简单的家务都不会。
是她说要帮忙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最简单的工作给她,让她洗米,但她居然把洗碗精给倒下去…
“夭寿喔!”抢过那瓶差点挤到水里的洗碗精,阿桑脸上惊魂甫定,心肝还丕波喘。
“没塞按奈啦!你没煮过饭喔?”
楚萱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啦!阿桑。我真的没洗过米。”
如果楚萱有什么“专长”的话,那么就是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和甜得可以比得上蜜的嘴。“阿桑,拜托你教教我啦。”
“现在的查某婴仔越来越不象话啰!想我们以前十岁就要煮一大家子的饭…”
不过虽然念归念,她还是抢过楚萱手上的锅子,一边洗一边教她要注意的事项。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楚萱发现这里的人可爱的地方,就是虽然一张嘴不饶人,可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尽心尽力的帮忙,比起工作场合上遇到的那些巧言令色的人,不知道好多少。
阿桑做一遍,要求楚萱也照做“对啦、对啦,按奈对啦。记得喔,水要放差不多盖过手背一半就好了。”
“不是看刻度吗?”楚萱比较相信科学的依据。
“嘿未准啦!”阿桑说得义正严词。“我这辈子煮了那么多饭,从来没看过什么刻度。”
楚萱受教的点点头,知道老人家的经验是最宝贵的资产。
“好了,饭煮好了,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帮我切这些菜。”
这回阿桑学聪明了,先示范一次给这个天兵看,然后才放心让她切。
“啊--”
阿桑才回头去刮鱼鳞,楚萱就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啥米代志?”
“没啦!”低头应了一声,楚萱把被划伤,流着血的手指头放进嘴里,不敢让阿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