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漆黑的大睛会再度楚楚可怜地望住自己，他就难掩心加快，血沸腾的冲动。

经过昨晚的对话，他知她的记忆似乎了问题，也知她搞不清补品级，那不算奇怪，奇怪的是…

一盏茶的工夫过后，着蓝装的中年妇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回答。

“收工了，收工了！”

“哦？”林慎挑眉问：“是伺候程姑娘的贴丫环吗？”

她烧回复的时间不长，虽然母亲有跟她提到过官职的大小，也提过象征浩名夫人分的补是随夫婿父兄而定，但她本没当一回事，自然也没往心里去，想不到今天竟当众丑。

“既然这样，叫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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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临，你起来，她都不急你急什么，要跪也是她跪…”林慎说着，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不禁诧异地看向程洛喜。“你刚才说什么？不过是只仙鹤，又不是什么？”

林慎不声，嘴角勾笑：“原来你家小如此温柔可人…好，你起来，到后屋休息一下。”再回吩咐战天。“去，请程姑娘来一趟。”

“不是，是程姑娘的娘。”

当然，她可以推说脑发烧受了伤，勉解释这一切，但他就是觉得自己不会走看错人，才会请人辨认程洛喜的真伪。

都怪自己先为主，以为只有发胡一把抓的白胡老公公，才能到中书令那样的大官。

她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机灵，那么大的排场，那么多人前呼后拥，除了中书府的主林慎外，还会有谁？

傻瓜，真是个大傻瓜！竟然冒名替，为别人受婢之罪！

生名门的小，不论才貌如何，对象征分的补有着天生的，她神经大条，认错补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居然把象征后嫔妃的凤凰扯到官员上，这也太离谱了吧？

“洛喜，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习大叔的吆喝声传来，程洛喜低低应了一声，等别的同伴走光了，才低着离开厩。

但她究竟为何，才这事呢？

“怎么找的是娘？”林慎奇怪。

程洛喜抬，看见母亲不无担忧

”

是为了银，还是被家门人情所累？

拜林慎所赐，这阵真的没人理她了，连习大叔也对她敬而远之，不像从前那般随意。

事实上，这几个月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指指，但如今，面对众人变本加厉的鄙夷，她仍忍不住心中沮丧。

他的贴侍卫战天从门外走。“大人，人找来了。”

程洛喜穿过院门，路上的行人纷纷对她投以怪异的目光。

冷静，冷静！

“…小刚生，民妇就府给她当娘，直到小十二岁时才离开。大人您知的，名门千金大多知书达理教养好，我家小也不例外，不但模样一等一，也一等一，温柔娴静，和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

程洛喜则小脸涨得通红，极力忍住心中的慌，与他对视。

见情势不对，习临赶上前求情。“大人，小姑娘她不懂事，言撞大人，还请大人原谅！”

避他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抓住了她的把柄！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她就控制不住想去撞墙。

林慎手托下颚坐在桌后，不太起劲地扫着手里的书，漆黑瞳眸不时投向窗外，似在思考什么问题。

习临在一旁急得满是汗，就怕惹来什么祸事。

连着几天，程洛喜情绪低落。

几日后，中书府…

正一品？程洛喜没想到仙鹤会是正一品象征，她还以为凤凰最大呢！

温柔娴静？和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她？！

他要好好想想，要她怎样贿赂自己，他才同意不治她的罪呢？

等屋里没了旁人，林慎终于开怀笑了声。

见她睁大睛使劲瞪住自己，林慎忍不住微微凑前。“就算有官家千金不识补大小，但正一品的仙鹤图案，是绝不会有人认错的。”

“回大人，伺候程姑娘的丫环大概怕受牵连，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属下实在无从下手。”

“凤凰，凤凰不是鸟中之王吗？”程洛喜理所当然地回答，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却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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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喜啊程洛喜，今天娘的描述让你了脚，不你是谁，总叫你原形毕！”

“凤凰啊…”林慎缓缓打量她，低喃的声音中透难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