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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重重摔下,擦上粗糙的柏油路面。
重型机车停也没停,笔直地往前冲去,呼啸声渐行渐远。
他怀里紧扣着乔莲,感觉衣帛撕裂,背部、手臂一阵热辣辣的痛。
懊死的,擦破皮了,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体肤渗出,看来是大面积见血的擦伤。
“大哥…”乔莲抬起头,怯怯地叫。
本来想任她打、任她骂、任她砍砍杀杀,但此时一肚子气却爆了开来。
“夜也深了,天也凉了,你到底跑出来做什么?”不不不,其实他不是要说这个,他是想问她有没有受伤。
“大哥,那辆机车该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不对不对,她怎么说出这么刻薄的话?她是要谢谢大哥舍命救她啊!
“谁安排车子来撞你?你死了我要娶谁?”慢慢慢,他们之间的鸿沟太大,她余怒未消,谈婚嫁未免太早,即使他渴望已久。
听他这句话,乔莲整张小脸红了起来。
“大哥,我们先起来吧,要是来一辆拖板车就惨了。”
“那正好,生死相许,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他粗声粗气地道。
她爬起来,用力捶他一下。“不要拿这个开玩笑。”
蓝义阳痛得呻吟一声。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这辈子,她还没听过大哥凄惨地叫出来。“受伤了吗?”
他咬咬牙。“扶我坐起来。”
乔莲照作,看到他背后衬衫已经磨破,血渍晕染出来,不禁大惊失色。
“大哥,你流血了!”
为了她,他干过架,也挂过彩,不差这一回了。
“没事,扶我回办公室。”
乔莲慢慢地将他扶起来,肩膀上挂着他的手臂,慢慢朝蓝家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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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睽违已久的总裁办公室,乔莲立刻拿出急救箱,为大哥背上那一大片擦伤消毒上葯。
当葯水擦在伤口上,冒出泡泡,大哥猛抽一口气,她的心也跟着揪疼了。
她的动作益发轻柔,但好像没用,那一大片擦伤看来怵目惊心。
她突然好有罪恶感。“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说那样的话。”
“什么话?”
“我说那辆机车冲过来,是你安排的。”
他自嘲笑道:“我没有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
她咬咬唇,觉得自己把大哥想得好卑鄙,其实她直觉联想到此,更是卑鄙。
几乎用光了脱脂棉、消毒葯水,好不容易,大哥的伤处理到一个段落。
“大哥,你应该到医院去打一支破伤风。”她左看右看,就是揪心。
“我三个月前才打过,葯效还在。”他点燃起一根烟,把打火机丢在桌上。“等伤口干一点,我开车送你回去。”
乔莲收好急救箱,默默记下明天到葯房该补充哪些东西,而后愣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