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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散落,长久以来的渴望再也无法阻挡,终于在今日可以一偿宿愿,得到纡解。他的心兴奋地颤抖,心想如果这时谁敢来坏事,他铁定毙了他!
“展鹰,我好热…”吴涯眼神迷蒙,有些无措。
“我帮你解热。”他卸下她的肚兜,褪去她的亵裤。
“不准看。”她红着脸躲进他的怀中。
“涯儿,你真美。”关展鹰痴迷地瞧着。
绕在他颈项的藕臂,他以吻攀爬而上,印上属于他的烙印,及至肩、颈、胸…
下腹那股热气又冒出来了,吴涯不自觉地轻吟。
必展鹰不断地在她耳边诉说着爱意,吴涯沉沦在欲望的漩涡中,任由他的侵略,节节高升的风暴只有他可以让她平息。
一记刺穿的疼痛将所有的情欲打散了,她尖叫、挣扎。
必展鹰制住她,以唇抑止她呜咽的叫声。
“嘘…对不住,我保证,只有这次会痛,以后绝不会了。”
“在山洞时不是这样子的。”吴涯可怜兮兮地控诉。
必展鹰苦笑。“那是因为只做了一半。”
“你快放开我,我不要了。”
“涯儿,我不能,但我保证待会儿就不痛了,你信我一次。”他咬牙解释。
“可我肚儿好胀,不舒服。”
“这样呢?”关展鹰缓缓地退出再跟进。
“我不…”吴涯正想反对,却呻吟出声。“好怪…”
感觉到她的适应,关展鹰开始采取主动,床上交缠的人影,配合轻柔不断的娇啼,两人终于在今日真正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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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必展鹰走进暖坞阁,神情显得很沮丧。
“怎么啦?”吴涯丢下整理一半的衣物,迎向他。
“为何我几次要丫头们将你的东西搬进书云斋,你老是阻止?那我让她们把我的东西搬进暖坞阁,你又不愿?”
吴涯瞧着他愤懑的面容,以往总会不知所措,现在却好玩地噗哧一笑,心里有股被疼爱的幸福感。
“哎呀,东西搬来搬去,挺麻烦的嘛。”她俏脸微红。
必展鹰摸摸她的嫩颊“这理由不通,又不需你动手,而我可不嫌烦,何况要我每夜偷偷摸摸地进暖坞阁,才能抱得妻子同眠,像个采花贼似的,这像话吗?”
吴涯格格轻笑,投入他的怀里。
“别搬啦,你一搬,大伙儿就全知道啦。”
“知道什么?你怎么脸红成这样?怕是受寒了,我让丫头找大夫过来。”
“唉呀,别,我没怎样啦,你别叫大夫。”吴涯急忙扯住他的动作。
必展鹰怀疑地望着她好一会儿,突然了然地柔下神情,好笑地抚触她的脸。
“为什么脸红?”
“不告诉你。”吴涯躲开他。
必展鹰怎会让她得逞,他更加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哄:“好涯儿,你快告诉我,为何脸红?”
“不要。”
“我知道啦,是不是你想到什么新花样,晚上咱们一起试?”
她娇羞的模样,使他欲望勃发,在她耳旁说着令人面河邡赤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