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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己是无情无绪的人。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要哭,不要让旁人尤其是单奕阳看见她的软弱和情殇。
今天他又和春天出门去了,距离他俩的婚期只有五天!
翩翩风采的宋威再次不请自来,他的英挺身形往铺子前一站,大伙儿全是一愣。
他仍是行礼如仪。“元姑娘五天后便要成亲了,可否赏个光与在下一叙?”
小桩子第一个表示不赞成。“叙?叙啥?要叙在这里叙呀。”
小毛子与小夏子也准备给这坏人好事的男人一点警告。
润润抬手制止两人的“护主”心切,大方地表示:“我和宋公子是好友,坦荡荡的友谊没什么好忌讳。”
也许是想要“报复”她无情的未婚夫婿吧!他尽管和旁人情谊弥笃,她当然也可以和外人建立磊落友情。
随即她笑着同宋威走出饼铺,留下一群呆愣的伙计们。
不久后两人走进城中有名的餐厅湘园,店小二为他们带路。位于二楼最里的一个桌位,和其他桌位有一道屏风阻隔着。
一桌食肴和一大壶美酒早已摆妥,宋威举杯敬贺“恭喜姑娘即将大喜。”
润润受了这一杯酒。“没啥喜不喜的,人总是要走这一遭。”
“元姑娘爱说笑。”他连敬她三杯酒,她也不忸怩地连饮三杯酒。
“这酒甜味芬芳!”人说,借酒浇愁,那么她若喝醉是不是就能消减一点心痛的折磨?
思及此,她又接连灌下好几杯甜酒。
宋威并未阻止她的狂饮,因为他的目的即是把她灌醉。所谓酒后吐真言,他要让她说出那物品的下落。
不一会,润润已经疯狂地喝完一大壶的甜酒,她的脸颊晕红一片,让她的丽颜艳俏更加增添一抹娇色。
宋威不禁动了心。“慢些喝,这种甜酒很容易醉人。”
“再来一壶。”她喜欢头昏目眩的感觉,仿佛如此一来她就可以忘记单奕阳和范春天亲热的友好。
店小二随即再送上一壶酒。
宋威为她斟上一杯“吃些菜吧,空腹容易醉。”
她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口饮尽一杯酒。“我快醉了!如果我醉了,可要劳烦你送我回饼铺。”
“你放心,我们是朋友是不?”他笑视她已有七分醉的娇憨,试探地问:“五天后你就要成为新妇,你死去的爹娘可有留些嫁妆或遗物给你?”
“嫁妆?”润润打了一个轻嗝。“没有呀。”
“一条巾帕或是一些首饰金钿都没有?”
“没有…”她又倒上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笑。“爹娘死得匆促,虽然爹爹他这十年总是病着,可是我和娘总认为他的痨症并不会那么坑卺走他的命。”
“在你成长的岁月中,你的父母都不曾讲过任何财宝的秘密?”
“什么秘密财宝?”她吃吃地笑。因为她瞧见有三张宋威的脸。
他急了,按住她晃动的双肩。“手绢!我不相信你的爹娘没有把手绢交给你!”
“手绢?你和春天问的一模一样,好奇怪,手绢不是什么稀奇物,随便在街上买一条就成了不是?”
“那条手绢和一般手绢不同!”他用力地摇晃她的双肩。“说!你一定知道,所以你装蒜!你把手绢藏在哪里?”
“停手,我的头更晕了…你停停手,我就把手绢给你。”
宋威猛地放开她,近乎亢奋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