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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的人下手,而不是那个你连他是圆是扁都还不知道的人。懂么?”悦儿稍怔。十七爷明白她的意图?他怎会知道?再仔细思索他的话…的确不无道理。
她知道可以用什么方法说服格格去见贝勒爷,而贝勒爷听了她刚才说的那些鸟话,可不一定会来看看格格…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多谢十七爷。奴婢懂了。”但她不明白,十七爷为何点出这些话?
“聪明。”永十分称许。“你去忙吧。”
这会儿换悦儿滞着脚步,她沉吟了下,决定告诉他。
“十七爷,恕奴婢直说,我家格格…福晋她长得一点也不丑,她是奴婢见过最美、最有教养、最好的一个人!”
笑意凝在豪迈的眼中,对她的说词似乎毫不怀疑。
“那你就想办法让她出来证明给大家看。”好深远的一句话啊!
悦儿懂得,俏脸漾出一抹甜腻到心坎儿里的笑容。
“是。”她福了身,转身离去。
看着那抹渐远的俏丽背影,不羁的笑容从他嘴上荡开。这些日子,他可是从内阁大学士纪先生那儿得知了不少事,他不禁暗笑着…
那两个人,一个骄傲,一个倔强,嘿嘿,这下可有热闹瞧了…
***
月楼
悦儿粗鲁的推门而入。
正倚窗借光看书的芙仪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从来没有过如此莽撞举动的丫环。“怎么了?”悦儿暗自窃喜。她就知道格格会问,格格太关心她们了。但她什么话也没说,直摇头,径自走向一旁的多宝木架,作态整理架上的古董珍玩。
“悦儿。”
格格极少用使唤的口吻叫人,悦儿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她转身,敛眉低问:“格格有什么吩咐?”
芙仪的眉心因悦儿脸上少有的忧惧而蹙起。“你怎么了?”她窝心的问。
悦儿咬咬唇,趋前几步,顿住,接着咚一声跪下,哽咽道:“格格,您、您要替喜儿作主…”泪花儿开始在眼眶打转。
“喜儿怎么了?”
“我刚去看喜儿,她连着几夜不眠不休侍候贝勒爷,结果累倒了…”
事实是,为了早日成为侧福晋,喜儿连着好几天熬夜为永璇掌灯,熬夜的人白天最需要补眠,她现正在自个儿的房里睡大头觉哩。
“她要不要紧?我去看看她。”
悦儿急道:“她不碍事!”糟糕,她说得太急了。看芙仪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的反应,她赶紧缓口气,再佯怨般地说:“府里的总管一早就去找大夫过府看诊,他说喜儿是、是…疲劳过度。喜儿她这会儿睡着了,格格晚一点再过去就行了。”喜儿睡着是真的,其他都是假话。
“她没事就好…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