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硕人，听清楚，从今以后，再不准你跟施秉宏见面。”

“抱歉？启鹏握双拳，仰首叫：“爸！天哥！您们听到这一声抱歉了没有？

“启鹏，”硕人伸手来想要拉他，却被他痹篇了去。“看看令堂、看看你，有时候留下来的人，并不见得就比较幸运，这些年来，我爸爸所承受的自责与内疚，绝对超过你所能想像的，而且他接连不断的失妻丧，就算天理循环，他也已经得到报应了，是不是，他求你原谅他，求你看在程勋和…”

“我是对田薇妮念念不忘，但理由与你所以为的全然不同，如果你真有心挣脱她的影的话，那首要之务，便是离施秉宏远一。”

“想不到你连自甘堕落这一，都像足了薇妮，施秉宏究竟给了你什么甜吃，以至于…”硕人越过他旁。开始朝楼上走.启鹏立即转叫：“你要到哪里去？”

“你无法左右我结朋友的自由。”

叫住她，跟她解释说现在情形已非如此的话，本来都已涌到嘴边，但看着她那虽努力撑持，仍透疲惫的背影与脚步，启鹏终究噤声不语。

“在那次事件的背后，有只真正的大黑手，与林兆瑞官商勾结的是他，不是我，更不是志龙兄，只因为志龙兄盥王金印有同宗之谊，是最适当的斡旋人选，他才会打志龙兄的主意。”

苞启鹏说的虽全是实话，却只是爸爸叮嘱她转述的分内容。

“但志龙兄为人耿介，向来是不涉及此类是非的，所以他们便找上了我。”

他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加痛恨兴，恨他承认了一切的罪行。恨他生生斩断了他对硕人情意的…

“所有的人都以为二十多年前那件关说贿赂案的主角是我，其实我才是里最不拆不扣的大傀儡。”

“硕人，你静静听我说。不要打岔、不要拦阻，因为这些事情。我过去不曾对任何人提过，往后恐怕也没有机会再说了，所以你要听清楚。”

“我没有你那事事隐瞒的个，启鹏，我只是想请问你一件事.就是我需不需要去把长发剪短，以便看来更像田薇妮？”启鹏盯牢她看，脸几近惨白，而把这一切尽收底的硕人，顿觉自己的境况当真悲哀到极。

为什么他一句话都不讲？一级一级拾阶而上的硕人告诉自己：无非表示他默认了她刚刚所说的话，全都是事实，她真的只是田薇妮的替，一个最最悲哀的替！

说到这里时，兴突然有些激动，吓得硕人差就铃召医。

“为什么？只因为他让我看清了你对亡妻念念不忘的事实？让我亲目睹丈夫竟情意重到不惜找个类似她的女人娶回家的地步？”

“回房睡觉。”硕人停在第五阶楼梯上，转过来说：“就算只是你买回家的一只，也得吃饱睡足吧？更何况是像我这样的活标本，我可不想坏了田薇妮在你心中的好印象。”

“爸。”她只得轻轻握住他的手，表示应允。

“如果心的人是永远无法代替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硕人轻声一问，却彷如千斤重般直落启鹏的心。

“硕人，爸爸没事，你听我说完。”他努力调匀呼，再往下讲：“当时笑与志龙兄的妻，连同一批志同合的官太太及民意代表的妻，组了个为未婚妈妈寻求庇护照顾的委员会，有一天她接到匿名电话说某个工寮内有厥过去的产妇和早产的婴儿，连忙赶过去。到达现场，发现竟然是个骗局时，已经来不及脱。”

“不要再来跟我说什么代不代替的！程勋是程勋，王威鸿是王威鸿，他们都是我的骨至亲，没有办法互相代替，一旦失去的人，就是永远失去了，谁都没有办法代替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和衣躺上床后，硕人的泪再度源源不绝的淌下来。与父亲在医院中长谈的一幕亦盘据于心，始终不去。

扁是他第一句话，便已经有如一把利刃般，刺硕人的心。让摇摇坠的她，几乎没把他接下来的叮咛听.更遑论细细咀嚼了。

“应该说他让我看到了什么，而你又过什么？”

兴闭上的双

“你说什么？”蓦然记起一件这两天因为太过忙，始终无暇提及的事，启鹏随即眯细了双，并环起手臂，更加了两人间的疏离。“程勋说打电话找不到你，上赶过来时.又等了十分钟左右，才等到了由施秉宏送回来的你，你又跟他见面了？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在跟我打什么哑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