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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法,只有当做没听到了。
“我知道你听到了。”温雅的声音一语道破我的伪装。
经过寄居日子以来的研究,一直感觉出苗纬樵的不平凡,但我从没想到要去面对他伪装在学者面容下的精明;放下手中的书,我只能选择面对了。
“你跟天爱口中活泼合群的形像似乎略有些差距。”
“天爱说我这是社会合群机能退化。”带着鼻塞的鼻音,我耸耸肩,多少也知道自己这阵子以来是越来越懒得与人虚与委蛇了。
潱
我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吗?不过是不想累了自己,像在学校一般故作圆融罢了,苗纬樵没事干嘛笑得一副中奖的样子?
“你真的很有趣,名字与外表都是给人一种夏天的感觉,全然的热情与开朗,可实际上你…”苗纬樵玩笑的表情转为认真。“就像身处在人群中却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切的游魂,你眼中的灵魂在观察着些什么?可曾想过要为谁停留?”
苗纬樵的话让我皱眉。
事实证明,苗纬樵确实不简单,至少,他的观察能力好得让我吃惊。
“你没事做吗?”没事到研究我,而我最讨厌的就是成为别人研究的对象。
“天爱让我多注意你,而你…”钨丝镜片后闪过一抹兴味。“确实是很耐人寻味。”
“是啊,如同你守护神姿态护卫天爱一样令人好奇。”忍不住小小回刺他一下,谁让他没事竟敢研究我。
别以为我社会机能退化就丧失了先天发达的洞察力,这些日子虽然与苗纬樵甚少独自说些什么,但多少也让我给瞧出了些端倪。他对天爱…也就是他的小嫂子、我的老同学…所流露出来的关心与爱护早起超一个小叔该有的;以为那层钨丝眼镜就能阻隔我发现他眼中所流露的情感吗?
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知道瞒不过你。”苗纬樵很坦然的苦笑,神情中带着点落寞。
他的坦白回答反倒令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知道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的痛苦吗?”苗纬樵很诚恳的看着我,看得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是正确的。
他都是这样吗?交浅言深,告诉一个算不上熟悉的人他的心事?
“因为是你我才说出来的。”苗纬樵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别怪我资质驽钝,我确实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我观察很久了。”苗纬樵淡淡的开口。“意映,我们是同一类人,只是你比我幸运,你没有爱上不该爱的人,而我需要找个人陪我谈谈。”
轻哼一声,我并不想答话。
半晌…
“她是你哥哥的未婚妻。”我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因为我想到天爱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将单独与他去新加坡参加一个商务会议,这也是我会在机场的原因。
“这正是让我痛苦的地方…她是我大哥的未婚妻!老天爷开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不是吗?”苗纬樵自嘲的苦笑了下。
“我不想装懂说我懂你的感受。”我很坦白的告诉他。
苗纬樵让我的话给惹笑了“就说我们是同一种人吧,我知道你不会装懂也不指望你的安慰,我只是想有个人听听我荒唐的畸恋罢了。”
“你是一个成熟男子,你会想到办法的。”我只能这样告诉他。
“谢谢你的‘安慰’,我想那会让我好过多了。”苗纬樵望向远方,眼光逐渐变得迷离。
“你不会趁这一个礼拜的空档来横刀夺爱,将她吃了吧?”别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凡事总是摊开来说个明白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