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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水莲,一身朴素,却更显得清雅恬静。
这男人身上的味道真不好闻,听儿连退了两步。
许财力见她退步,逗弄的兴致却越见高昂,反而步步逼近。
“你别过来!”她哀求,却不敢大声叫嚷,毕竟她夭生柔顺。
“让我看看,就看看嘛!你抬起头来,让我再多看两眼。”许财力流里流气的调戏听儿,见她猛摇头,竟又伸出了狼手,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一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腕。
“啊!”她眼泪含在眼眶里。“放手…不要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一点拒绝的力道都没有。
她双手挥动着,终于引起了端菜小厮的注意,可是没人敢出声,毕竟许财力是月华楼奉为上宾的客人。
从大门口走进来的时得,刚巧撞见了这一幕。
他一个飞身,三两下就来到许财力面前,长脚一个侧踢,踢掉许财力一双脏手。
“时爷…”她懦懦的哭泣出声。
时得这一动,惊扰了厅中的客人,连同伍学瀚在内。
其实时得一有动作,伍学瀚就已回身看见许财力轻薄无礼的举动,虽然他马上迅速的想赶到听儿身边,却仍是让时得抢先一步,抢得英雄救美的先机。
“时得,你向天借胆了,敢对我动手?!”许财力手心红肿,痛得眉眼全皱在一块。
伍学瀚看着哭得梨花带雨、小鸟依人的偎在时得身边的听儿,感觉妒火烧了满心满眼。
时得不吭声,站得硬挺挺的,怒看着许财力。
伍学瀚注意到时得的怒气,心中颇感诧异。时得从来不会冲动行事,今日为了小小,倒是不顾一切了?!
伍学瀚忍下对许财力的不悦。生意人还是要有玲珑的手腕,顾全生意上的来往。
“许大爷,真对不住,不知您伤到哪了?”伍学瀚陪着笑脸。
“伍大少爷,你家下人没长眼睛吗?我同这位小姑娘说两句话也不成吗?你看我的手!你看我的手!”许财力酒意上升,大声嚷叫起来。
其实时得下手还算轻的了,否则这会儿许财力的手臂就不只红肿,恐怕早就废了。
“许大爷,这位小姑娘是我府里的人,时得一时冲动,才会误伤了您。这样吧!今天您在月华楼吃的喝的,全算我请客,算是给您赔罪。”伍学瀚说尽好话,明白许财力是因为酒意作祟,这才闹出这番事来;否则平时许财力这人是不会这样的。
听儿馀悸犹存,直往时得宽大的背后缩。
他竟然不仅没有为她说话,反而站在许大爷那边!她早该明白“小小”只是个奴婢,他不可能会为她出头的。
“大少爷,这丫头是你府里的奴婢啊!那话好说,你出个价钱,把她转让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伤人之事了。”
听儿闻言马上惊慌的抬起头,不意却撞上他阴鸷的眸。
怎么办?她好怕,怕他真的把她给卖了!
伍学瀚冷眼微眯,看似在笑,其实唇边隐抑着怒意。
“许大爷,这里毕竟是月华楼做生意的地方,我们楼上厢房谈。”为免坏了酒楼客人的兴致,伍学瀚决定关起门来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