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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三个月前,我上平县访友,刚好遇上陈河娶儿媳妇,新娘一家也是收了聘礼后,在成亲的前一晚连夜逃走。”真是凑巧,这新娘逃婚之事,竟让伍学瀚一连碰上两回。
伍学瀚这一说,周遭来参加喜宴的亲朋好友全都围了过来。
“有这种事?”高强吃惊道。
“会不会是同一群人故意行骗?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骗徒?”知道自己不是唯一受害者,高笑阳顿时从羞愤化为满腔怒火。
“媒人婆呢?找她来问问,或许可以问出端倪。”伍学瀚问。
媒人婆李氏被几名女眷围住,正在哭哭啼啼,听到伍学瀚唤她,连忙抹干眼泪来到他的面前。
“大少爷,我是冤枉的。我在这应城牵红线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我绝没有跟宋氏勾结,您一定要相信我!”李氏哭得可是肝肠寸断,一张脸上又是老泪纵横。
“媒人婆,相信在座的各位没有人会误会你,毕竟你在这应城是有口皆碑的。”伍学瀚话说得又轻又缓。他得先安抚李氏的情绪,才好弄清楚状况。
“就知道大少爷是好人,改明儿我一定替大少爷介绍个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大少爷一定要给我一个效劳的机会。”李氏抽抽噎噎,三句话不离本行。
“我的事不急。”伍学瀚的笑意在这冷天里如温暖的春风,拂去了媒人婆的眼泪。“媒人婆,你先说说你和宋氏结识的经过。”
“宋氏的女儿名唤听儿,一手刺绣的功夫可真是了得,我因为在布庄买了一条听儿绣的绢帕,这才会认识宋氏。听宋氏说,因为半年前的那场大水,他们不得已才离开家乡,由北方一路逃难来到此地。
“宋氏带着听儿和一个十岁的儿子,在城西租了间茅草屋,我看听儿乖巧懂事,人又长得标致,而且她一个小姑娘要挣钱养三个人实在不容易,所以才想替她说门好亲事,还帮着向高爷求了较高的聘礼,给宋氏母子补贴家用,谁知道…唉!”李氏深深叹了一口气。
“听儿?陈河原先要娶的儿媳妇也唤听儿,看来是同一个人了。”伍学瀚皱眉道。
“可恶!这根本就是有计谋的要骗取聘礼。”高笑阳忿忿不平。
“大少爷,这事要不要报官?相信他们逃不远的。”损失金钱事小,重要的是高强的老脸挂不住。
“他们孤儿寡母的,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一报官,这个宋听儿不但名节没了,还会有牢狱之灾。她小小年纪,他于心何忍?
“已经有两家受害了,万一他们再去骗更多的人呢?”想到这将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高笑阳就恨不得马上将他们绳之以法。
“事情若真闹开了,对谁都不好。笑阳,如果报了官,以后你想娶妻,不明就里的人或许会不愿让闺女嫁你,我想这也是陈河后来没有报官的原因。”伍学瀚仔细的分析情况。
“大少爷说的有道理。做生意的最怕见官,进了衙门也不一定能讨回公道,说不定还会惹来他人的非议,后患无穷。”高强不能不为儿子未来的终身大事着想。
“高大叔,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不会让宋氏母女再有骗人的机会。”伍学瀚脸上表情莫测高深,随后在时得的耳边叮咛了几句。
只是,这回来不但没讨到喜酒喝,天生侠义心肠的他竟又插手管了闲事,要是让家中的人知道,恐怕又有人要气白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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