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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他的话。
他不信“你一直是那个握有决定权的人,决定我幸福或是悲惨,你根本不需要害怕。”
“我才没你说的那么神,你的条件这么好,还怕找不着红粉知已啊。”她说。
“我只要你一人,不会再有别人。”
她噘着小嘴“卓姑娘呢?”
“妙仙啊,她从来不是问题,全是你自己胡思乱想想出来的。”
“可你们到北湖去散步啊。”她可不是轻易能被唬弄过去的,逮着机会自然要问到底。
“绕了北湖一下就回来了,你吃醋啦?”他开心的问。
“有一点。”她低喃。
他拦腰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
“看来我得再次向你保证我的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
“怎么保证?”她没反应过来。
“脱下衣服,我再告诉你。”他诡笑。
她哇哇哇。
“不行啦,衣服才穿上,怎么又要把它脱了,菁菁找不着我会以为我像姑姑一样失踪了。”
“韩贵妃是内行人,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又要欺上她了。
“冀东…现在…是大白天…咱们不能做这种没脸见人的事…”
他不顾她的多虑,朝她孟狼地需索着。
“做这事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小绿,我最疼最爱的小绿…”
薄衾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
辗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
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也拟待,却回征辔,
又争奈,已成行计。
万种思量,多方开解。
只恁啊寂寞厌厌地。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北宋柳永忆帝京
胡刚彻底地死心了,在他听见苗荷荷残酷的拒绝他之后,他不再抱任何幻想。
“你放过我吧!我对你没有任何男女间的情愫,何况,现在的我已有了心仪的对象。”她平板的说。
他大恸。
“心仪的对象?”他喃语,重复她说的话。
“是的,他是个普通平凡的庄稼汉,我同他是天作之合,你不相信是吗?他就在后面的农场胞种萝卜,我带你过去看。”
“这么快。”他还没回过神。
“感情的事就是这么玄妙,它可能发生在一瞬间,也可能三十年都不曾发生。”
“就像你我之间。”
她颔首。
“伤了你的心非我所愿,这是缘分,缘分让我在天香镇以外的地方遇见了我的真命天子,他丧偶十年,没有孩子,一个人独自生活,脾气好得没话说。胡刚,他真的很适合我。”
他听着、听着,还是很想知道原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