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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老夫人更病了?”
“病得不轻,我很担心。”
“可是我不想嫁给你了啊,闻老夫人可以不必理会我姑姑怎么说,你也可以向老夫人解释。”
他不认同她的处理方式“你们不能重重提起又轻轻放下,一会儿要我娘无论如何都要说服我娶你;一会儿又说不必听你姑姑的话,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
“好吧!我会向闻老夫人解释去,但是得改天。”她和延泰哥约了要去看戏。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今天不行,我有事。”
“你会有什么事?铺子里有你姑姑看着又不会被搬走,我娘想见你,今天是最适当的日子。”顺便请她尝尝新鲜鲍鱼,补补纤瘦的身子。
“你适当我可不适当,我和延泰哥约了去看戏,就要迟到了,你不要再跟着我啦!”她没看过这么烦人的男人。
“延泰?你们现在走在一块儿了?”他没想到延泰的速度这么迅速。
他明白了,是因为竞争,所以他对她才会另眼相看,不然她不可能入他的眼的。
延泰激起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战斗意志。
“什么走在一块儿了?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看戏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她淡淡地道。
“看什么戏?我怎会不知道天香镇今天有野台戏?”
“不是野台戏,是梁员外寿宴,在家里请戏班子唱孔明借箭。”
“哦!梁员外也邀了我,不过我推了梁员外的寿宴,因为今天也是我娘的生辰,晚上闻天府有个斋宴,请了不少地方耆老,希望你能赏光,对了,延泰也会一起来。”
要不是今天正好初一,苗小绿得吃斋,中午她就留在梁员外府里吃寿宴了,也不用跑回家啃玉米,延泰哥还在梁员外府里等她一块儿看戏。
“没听延泰哥说今天要去闻天府。”
“是吗?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延泰不准备带你一块儿来。”
她瞟了他一眼“你少挑拨离间了,我不相信。”
“不信,一会儿你可以问问延泰,晚上见!”
挥挥手。他笑着道别。
苗小绿回到梁员外府里,正好赶上孔明借箭的第一幕。
“延泰哥,晚上你是不是要去闻天府?”她小声地问道。
竺延泰也不否认“冀东也邀了你?”
“今天是闻老夫人的生辰?”她又问。
“没错,五十岁大寿,本来老夫人正在气头上不打算庆祝的,而且之前府里又出了厨娘产下畸胎的事,老夫人只想低调平静的过生辰。冀东后来想了折衷的法子,只宴请地方上的长辈和最好的亲友吃斋菜。”
“延泰哥,你觉得我该不该去啊?”她很矛盾。
“如果冀东邀请了你,在礼貌上你是应该去的,何况老夫人一直很挺你的。”他就事论事地道。
她犹豫着“我和闻家并没有那种交情。”
“交情也是靠经营出来的。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他说。
戏台上唱得热闹非凡,她的心情却像渐渐转冷的气候,万分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