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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看他还有哪个鸟心情说笑话!”挟着彭襄妤的那名蒙面矮汉不耐烦的低吼道。
“姓展的,你如何说?”姓哈的汉子狞笑一声,再度逼问着展靖白。
展靖白不动声色的默运玄功,表面上却仍是一副悠然徐舒的神态“展某并无心情跟你们玩英雄救美的把戏,你们要对那位姑娘如何,都与展某无关!”
“好!札灿邴,割下那娘们的左耳垂子,我不信,这姓展的真能见死不救?!”那名姓哈的汉子双眼冒火地沉声下令。
就在札灿邴举起刀锋,蠢蠢欲动,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轰隆巨响,砖瓦齐飞,一条灰黑色的人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坠落在札灿邴的头顶上,疾如闪电地夺刀救人。
这名把屋顶撞了个大洞,俨如天降神兵,施手救美的英雄,正是那个身手矫健,却同样神秘的冷墨。
当他笑嘻嘻地撂倒札灿邴,救下彭襄妤时,展靖白已潇然不群地起身,随手放下了一锭银子,若无其事地离开了茶馆。
“你输了,紫魄!”展靖白淡淡一笑,轻轻松开了手,便衣袂飘飘,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寄啸山庄。
而买命庄最狠厉狂傲的杀手,名列勾魂使者之首的紫魄却冷汗涔涔,委靡不振地跌坐在花厅的台阶前,目光空洞地望着断成四截的蟒龙鞭。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得如此凄惨!
他算准了展靖白无法抽身救人,所以,他慢条斯理地大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尽情地在董剑光一干妻妾花容变色,鸡猫子喊叫的惊恐中,享受追逐和凌虐战利品的乐趣。
岂知,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他懊恼自己过于自满,以致拨错了算盘,让姗姗来迟的展靖白,有机会出手,救下奄奄一息的董剑光。
本以为展靖白武功再惊人,与他也不过是伯仲之间,想他紫魄身经百战,一条蟒龙鞭,不知杀了多少名震江湖的英雄豪杰,在买命庄的排名上亦是名列前茅的顶尖高手,岂会含糊了一个出道不过几年的后生小辈。
他对自己的武功一向是深具信心,也曾在下山执行任务前,向夺命阎君夸下了海口,绝对可以万无一失地完成任务,让展靖白灰头土脸,心甘情愿地拱手称臣。
没想到,真正比划起来,他使出了所有压箱底的绝活,却伤不了展靖白的一根寒毛。
他愈攻愈火,愈攻愈急躁,而展靖白却只守不攻,以曼妙灵动,奇幻无方的身法,谈笑自若地闪过他那凌厉狠辣的攻势。
任他卯足了全劲,将一条长鞭舞得霍霍有声,波波如狼,俨似狂风卷残云一般地扫向展靖白,却连他的衣角也没沾上,宛如一缕淡淡的轻烟,在他飞舞的鞭影隙缝中穿梭自如。
当他汗流浃背,气喘如牛,鞭法开始有点紊乱而显得后继无力时,展靖白忽然欺身而上,以一招“乘龙引凤”的手法,神速无比地抓住他的鞭尾,一扯一抛,他的那条蟒龙鞭便断成四截。
当他不胜狼狈地连退三步,还来不及变招护身之前,展靖白已腾空拔起,像一只雪白的神鹰,掌如刀,指如戟地扑向了他,出手又狠又妙,只见白衣翩飞,掌指交错,紫魄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便被展靖白当胸打了一掌,并飞快地点中了璇玑、肩井、软麻三大穴道。
临走前,还按照他一贯的行事手法,捏碎了他的琵琶骨,废了他的武功,就像他废了银魈、金魃、绿魑等七人的武功一般。
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激战半天,落得颜面无光,武功尽失,却一样懵懂,弄不清展靖白的实力到底“高深”到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