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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都微觉鼻酸,爱情啊。真是既述人又磨人的。“你真的这么想?真的这么以为?而不是像学文说的…”
“咄,”之俊打断她道:“你听那个盛大律师的,什么都讲证据、都讲事实,一点情调也不懂。”
“是吗?”孝安忍不住取笑她说。
“嘿,孝安,你到底是要听他或听我的?”之俊责怪道。
“对不起啦,实在是这阵子周遭没一个人支持我,每个听过那件事的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看我,现在好不容易听到至少还有你一个人相信我,让我简直找不到适当的字眼,来形容刚刚那种终于放松下来的感觉,所以才会突然…”
“回复原先开朗活泼的个性?”之俊插进来说:“其实我不过是代你说出心底最深的期盼而已,你不觉得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孝安眉头微拢的说。
“爱情果然会令人盲目。”
“之俊!”
“好、好、好,”之俊笑道:“我说,我说就是了,你别凶嘛,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是比谁都要相信司奇的,偏偏事情发生的经过,又只有你一个人看到,再加上你身为警员的职业本能,竟让你产生盲点,完全没有想到找所说的那种或许你没看错,只是司奇也有非那样做不可的情形。反倒一味的钻牛角尖,把自己给逼进了绝境。”
孝安还在细细咀嚼之俊这一番分析,来不及说什么,门口已率先传进来一个男声。“不愧是日本推理小说的翻译家,简单三、两句话,就为孝安解开了心结。”
“学文!”之俊人随声起,马上奔到未婚夫身前。
他则一手榄住她的肩膀,完全不顾忌还有孝安在场,马上俯下头来。若非之俊闪得快,这一吻就绝不会只是落在她的粉颊上。“你还躲?”
“学文!”之俊推道。
“说好只过来一个礼拜的,你自己算一算,今天都第几天了?已经第九…”
“盛学文,你一定已经在外头站了很久,对不对?”孝安双手交叉,环到胸前来说。
“何以见得?”
“如果不是偷听到了之俊的戏言,你会迫不及待的,就在我面前表现起‘情调’来?”
学文放开了之俊,走到孝安面前蹲下来说:“还在怪我?其实我从头到尾,就没有反对你跟司奇在一起的意思。”
“你也从来都没有表示赞成过。”孝安显然仍心有未平。
“孝安,”学文硬拉起她的手来说:“雷公与师母就像我另一对父母一样,他们担心你,你又不肯跟他们把事情解释清楚,我不硬着头皮,充做你们的中间人,多多少少发挥一点缓冲的作用,行吗?”
“你是余启鹏的法律顾问,他们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实在是无法太公开、说得太清楚嘛。”
“但也并非没有暂告一段落的时候,所以我才会一再劝你。如果你等到司奇完全脱离泥淳后,再与他交往,到时别说是我会大力赞成了,就算雷公反对,我也会第一个冲上前去帮你们做说客。”
“真的?”孝安顿觉满心温暖起来,一扫之前好长一段时间孤立无助的挫折感。
“当然是真的,你盛大哥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那可不一定哟,”之俊却扯起他后腿来。“是谁前阵子才跟我说:‘之俊,万一孝安真被司奇给骗走,那我不是就得叫孝安小舅妈?’,然后哀号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