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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也难免要跛一辈子。”
说完她便转向孝安道:“我的弟弟,是有着这般旺盛生命力的人。如今他才昏睡了十四天,你怎么可以就对他失去信心?”
“司玲姐,他从来都没有说,没有说自己小的时候曾经…”孝安轻抚着那道纠结的长疤,疼惜昔日那个少年,也疼惜眼前这个男人。
“男人有时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对不对?好像什么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吞,什么重担都用自己肩膀来扛,才叫做男子汉。才觉得自己有尊严,之俊的爸爸刚认识我的时候,也是那副德行。”
“您是说…王金印?”坦白说,孝安对于他的印象并不好,而司玲也马上看透了她的心意。
“你并不喜欢他,对不对?”
否认有违自己的个性。承认又显得不太礼貌,于是孝安干脆噤声不语。
“对很多人来说,王金印可能是个专啃女人骨头,吸女人血的魔头,姑且不论内情,他靠特种营业起家,总是个不争的事实,对于之俊母女而言,他就更可恶了,是不是?”司玲知道这些事情,孝安全部清楚,便迳自接下去说:“但我们偏偏十分契合,我甚至从来不晓得他会打女人,我指的是之俊的母亲狄淑龄,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意见不合而已。”
“如果您早知道他会打人,即使打的不是您,那您大概就不会嫁给他了吧。”
“也许,但有谁能够真正的与在冥冥之中,操纵着我们的命运抗衡呢?如果能够,今天你大概也就不会在这里了。”
“但如果早知如此,我就绝对不会等到他倒下来了,才陪在他的身边。”
“所以说他一定会醒过来,”司玲顺着她的话尾,帮她打气。“不醒过来,岂不辜负了你这两周以来的不眠不休?不醒过来,又如何向启鹏和程勋交代?”
听到这两个名字,孝安随即眉头深锁。“那天您跟我说这里是余启鹏名下的私人医院,又说司奇发生意外当晚,他和程勋都是被人巧设安排,才会刚好目睹了枪击现场,还说他们三人是情同手足的生死至交,所以事发当时。他们没有走过去,一定是司奇曾经跟他们打了暗号,比如说握拳什么的。”
“没错。其实我知道的,也差不多就只有这些了。”
“如果他们三人的交情真的如此深厚,那么为什么我从来不曾看见余启鹏或程勋过来探视司奇?”
司玲本想立即开口回答,却突然像是发现到什么新大陆似的,把孝安拉过去与司奇正面相对。
“我想是因为他们三人心意早已相通,既然事发当时,司奇都不要启鹏和程勋过去了,那现在有你这位名义上。是来监督他的警员在场,司奇又怎么会希望启鹏和程勋被人看到在他的病床前出现?”
本来被司玲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满头雾水的孝安,很快的就从每次她们提到“余启鹏”与“程勋”两个名字时,司奇眼睫的轻颤。甚至是手措的抖动,而得到振奋人心的启示,一个计画且立即在她心中悄悄成形。
“雷警官?听说你最近正忙着‘保护’一位在贵局前遭狙击的重量级黑道人物,凶手捉到了没有?这么给你们‘面子’的凶手,你一定很希望早点逮捕他归案吧?怎么还舍得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我发现打这通电话给你,比起照顾司奇,还比较像是在浪费时间。”